王磊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老周那张皱得跟抹布似的脸，讪讪道：“这就来，这就来。” 他抹了把眼睛，视线不自觉地飘向那口刚挖开的大坑。坑口黑黢黢的，像是 swallowed 一块天，底下那股子味儿，啧，比他老婆炖的狗肉还冲。

老周啐了口唾沫星子，骂骂咧咧：“什么狗肉不狗肉的，难闻死了！赶紧给老子戴手套，看什么看，不识相的东西。” 王磊赶紧系上手套，蹲下身子往坑里瞅。底下雾蒙蒙的，一股烂木头和泥土掺和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老周蹲下来，顺着王磊的目光往下看，“人埋得挺深啊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使劲儿拨开浮土。“嗯，挖了有俩钟头了。”

“锤子，慢点慢点。”老周拍了下王磊的肩膀，“别把宝贝转子给砸了。你看，身上穿着衣服，底下好像还盖着什么。” 他们顺着王磊手指的方向拨开，露出一具穿着深蓝色旧式中山装的尸体。领口翻开着，手里攥着一块怀表，指针还停在某个时间点。

王磊有些紧张，咽了口唾沫：“这……这领口扣子是解开的，裤子拉链也拉下来了……”

老周皱着眉头：“废话，死了几十年了，衣服不穿烂了能行？赶紧的，别耽误事儿。”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动手翻动尸体。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，熏得他直想反胃。他注意到这具尸体保存得还算完整，除了衣服有点破烂，身体没怎么腐烂。这跟平时挖到的那些冻得跟石头似的尸体不太一样，倒是有点奇怪。

“老周，你看这怀表。”王磊把怀表拿了出来，递给老周。怀表已经停摆，表盖内侧用褪色的墨水写着几个字——“1948年”。

老周眯着眼睛看了看，又看了看尸体：“1948年？这都过去多少年了？”

王磊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但这里以前好像没挖出过这么老的尸体。”

老周点点头，把怀表收了起来。“先别管这些，赶紧检查一下尸体，看有没有身份证明或者其他能证明年代的物件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开始仔细检查尸体。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尸体手上的怀表，发现另一只手里也攥着一样东西——一张泛黄的纸条。王磊把纸条展开，只见上面用铅笔写着几个模糊的字迹：“事关重大，切勿声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