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，自己这身职业套装是史上最大号受害者。别人穿职业装是为了 established，她穿是为了活得更显眼。毕竟是新人，被顶楼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的顾氏大佬看见，八成得被扔出去喂狗。

所以现下在茶水间，林薇的神经紧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。正往茶杯里倒柠檬水呢，手腕一抖，泼了！哗啦一声，半杯酸涩的黄 Lobby 全洒在顾衍川西装裤上。

林薇眼前发黑，感觉全公司的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，恨不得把她的脸扒下来贴公告栏。

“啪嗒。”一声轻响。

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，像是裹着冰碴子，“手抖？”

林薇瑟缩了下，僵着脖子看过去。

顾衍川站在她身后，一手插在裤兜里，一手随意地搭在门框上。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脸上，勾勒出凌厉的轮廓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，只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，没什么温度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憋了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，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顾衍川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目光落在她沾着柠檬汁的指尖上，忽然道：“柠檬水挺酸？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你这人还有完没完！

“没、没有！”她慌忙缩回手，手心全是汗。

顾衍川忽然勾了下唇，“留下。”

林薇一愣，下意识就想拒绝。新来的，谁见过大佬啊？这人前高冷得像块千年寒冰，据说连女助理都近不了身，偏她倒好，一杯柠檬水就把自己送上门了……

“手脏了，”顾衍川的目光落在她被水浸湿的袖口，“帮我擦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眼前男人俊美的侧脸，真是偶像剧里的霸道总裁剧本。可她林薇呢？职场小白，手无缚鸡之力，现在这情况……

深吸一口气，林薇颤巍巍地掏出纸巾，“您……您坐。”

顾衍川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，抬手扯了扯湿掉的裤脚边缘，漫不经心地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大佬问这干嘛？是要解雇她？还是有别的目的？她飞快回答：“林薇。林、薇。”

男人挑眉，“新人？”

“嗯。”林薇拼命点头。

“新来的，很多规矩不懂？”顾衍川没看她，看着自己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