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圈有点红。这脸上又是什么破印子？昨晚分手的那个男人，力气倒是不小。她伸手摸了摸，硬邦邦的，像被烧伤一样疼。这顾衍川，真是阴魂不散。

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，又是他发的信息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都在抖。最后还是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干笑了两声。嘿，顾衍川，你尽管发，我死了我也不回。

正扯着扯着，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敲得稀里哗啦响。苏晚晚一惊，回头怒吼：“谁啊？滚开！”

外面没声音了，但敲门声没停，反而越来越重。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撞门似的。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不会是又想冲进来吧？她赶紧躲到洗手池后面，心跳得像擂鼓。这男人力气那么大，真打起来，她这小身板哪顶得住？

不过一会儿，门外突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。苏晚晚吓得差点跳起来。门锁的声音？难道他找着钥匙了？不行，绝对不能让他进！

她深吸一口气，从洗手池后面冲出去，顺手抄起旁边的一个刷子，举在身前。她知道自己打不过，但总得挡一下，或者趁机跑路也好。

门锁被拧开的动静越来越近了，苏晚晚闭紧眼睛，准备豁出去了。可等了半天，外面也没动静。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，只见洗手间的门虚掩着，顾衍川就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钥匙，脸色很不好看。

苏晚晚松了口气，但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又有点心虚。她梗着脖子，哼了一声：“你来干什么？走开！”

顾衍川没说话，径直走进来，反手把门关上。苏晚晚刚松下来的神经又被提紧了。这男人，怎么像鬼一样？

“脸怎么了？”顾衍川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想碰她的脸，被她躲开了。

“你走开！”苏晚晚瞪着他说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顾衍川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突然伸出手，摸了摸她脸上的印子，力道不大，但苏晚晚还是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谁干的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苏晚晚心上。

苏晚晚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。她想说“不知道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看到他眼中的痛苦和……愤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