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底那玩意儿突然吸溜一声，软东西猛地往我脚上贴。我手一抖，赶紧抽回，那东西又扑棱两下粘在地上。我皱着眉，弯腰捡起来，借着昏暗路灯看清，竟是一块巴掌大的破布，上面还沾着点黑乎乎的油渍，边缘撕得乱七八糟。

“操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破玩意儿哪儿来的？刚才明明踩在垃圾桶边上。我扒拉几下，底下湿乎乎的，一股浓烈的馊味儿直冲脑门儿。

“妈的，晦气。”我随手想扔，手刚碰到布角，那破布突然自己蠕动了一下，鼓囊囊地冒出一股黑烟。我吓一跳，往后猛退两步，烟呛得我直咳嗽。

烟散了，布片还在手里。它不像普通布料，硬邦邦地贴着，甚至还微微发烫。我好奇，用指甲掐了一下，布片“咔嚓”一声碎成两截，露出的却不是棉絮，而是黑乎乎的一层黏糊糊的胶状物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我盯着那黏糊糊的东西，心直跳。这玩意儿邪门。我闻了闻，馊味儿掩盖不住一股子类似铁锈的怪味，喉咙发紧。

就在这时，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老王发来的微信：“在哪儿呢？约你下馆子，刚抓到条大鲶鱼，保证够味儿！”

“妈的，正愁呢。”我把那破布往裤兜里一塞，赶紧回：“在城东河堤，老地方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快步离开河堤。那破布在兜里沉甸甸的，黏糊糊的触感一阵阵传出来，让人心慌。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刚才那吸力……我后背汗毛倒竖。

走到街角，一辆破旧的黑色轿车突然在我面前停下。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油光发亮的脸：“老李，活儿干得不错啊。”

车里飘出酒气，还夹杂着淡淡的……馊味？

我皱眉：“王哥，啥事儿？”

“出来聊聊。”王哥把车门一关，透进一股阴冷气。“有人看见你踩到那玩意儿了。”

我脑子“嗡”一声。“那玩意儿……”

“对，就是那块破布。”王哥掏出个打火机，在车外头点着烟，“新来的‘客人’，点名要见你。说……你身上有‘好东西’。”

我手心瞬间全是汗。客人？哪个客人？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客人！

“人在‘四海酒店’三楼，账房间。”王哥把烟按灭，“我给你十分钟，别耍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