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珍提着小篮子，在御花园里转悠。这地方金碧辉煌，花团锦簇，可她瞅着别人笑得越是灿烂，心里越发毛。这不是她该管的事儿，可宫里上上下下，盯着她的人实在太多了。她能感觉到，那几个宫女，站得远远的，眼神躲躲闪闪，像是在看什么秘密。

"姑娘家家的，在这儿磨磨蹭蹭做什么？" 没走多远，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。李玉珍一抬头，是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小宫女，眼角细细的刀疤，看人时节总带着几分刻薄。

李玉珍心里冷哼一声，面上却笑得客气："小的这就过去了，姐姐客气了。" 她加快脚步，绕开那宫女，却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一双绣花鞋。

"哎哟！" 她撞上一个人，手里的芍药散落一地。李玉珍手忙脚乱去捡，却被人一把抓住手腕。

"哪儿来的奴婢，竟敢撞本宫？" 是个身着藕荷色宫装的嬷嬷，身后跟着两个侍卫模样的太监，气派得很。李玉珍腕上被勒得生疼，却不敢吭声。

"嬷嬷息怒，小的不是故意的。" 她小心翼翼地捡起芍药，哪知那嬷嬷突然瞪起眼睛，指着地上的一片残花："看你的样子，是没见过芍药吧？这可是今年的新品种，你给糟蹋了，想怎么样？"

李玉珍心头一沉，这分明是故意找茬。她深吸一口气："嬷嬷责罚是小的罪过，但这花本就是小的要采的，您若不喜，小的赔您就是了。"

"赔？" 嬷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冷笑一声："就你这身打扮，拿什么赔？别以为进了宫就能沾沾光，在这宫里，没有嬷嬷的准许，你连呼吸都是错的！"

李玉珍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她知道，她们在等这个机会，等她犯错，再把这些硬塞给她的东西算在她头上。她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眼神已经冷得像冰："嬷嬷要是觉得我碍眼，可以直接赶我走。"

周围顿时安静下来，连风声都像是停了。那嬷嬷显然没料到李玉珍敢如此顶撞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色厉内荏地吼道："你……你反了天了！"

"嬷嬷若真不喜，小的这就走。" 李玉珍不再废话，直接转身就走。她知道，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，但眼下，她没退路。

板着脸的嬷嬷在后面跺了跺脚，却终究没敢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