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晃晃悠悠跟在林风身后，嘴里啧啧称奇：“我说林导，你这剧组，真是又穷又讲究啊。几道破地砖裂痕，你还能审出个故事来？”林风压根不理他，眼睛死死盯着地面，像是在跟啥过不去似的。“走，”他猛地一抬胳膊，“老王，你演个路人甲，专门踩着这破裂痕走过去，往摄影机前走。”

王胖子一脸懵逼：“我演路人甲？行啊，怎么演？是得边走边叹气，还是边走边回头看自己踩碎了的梦想？”林风拍了拍额头：“你like个二货似的，走的时候别看地，走的时候看天，走的时候摸裤裆，走的时候掐自己大腿，随机应变，越突兀越好。”

摄影棚里，只有一个摄像机对准了道具间那边。灯光打得贼亮，王胖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腆着个肚子，一脸便秘似的往前挪。走到那几道裂痕旁边，他硬是停住了，低头瞅了瞅，然后猛地抬头望天，又低头瞅了瞅，最后伸手在裤裆里挠了挠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开始哼哼唧唧。

导演一声令停，王胖子还沉浸在角色里，眼泪汪汪地问：“导演，我这样……够痛吗？我爹走的时候……就是这副德行……”林风把眼一瞪：“你演你爹？你爹是你爹，你演你爹就是你了！行了行了，再来！这次走的时候摸自己老婆脸，走的时候啃自己的大腿根！”

王胖子被吼得一愣，随即破涕为笑：“哎哟喂，林导，你这要求也太……太有创意了！”他重新站起来，按照林风的指示，像个抽风似的在摄影棚里乱窜。一会儿摸脸，一会儿掐大腿，一会儿又突然开始扭秧歌。摄像机的镜头跟着他晃悠，灯光师也忙着调整角度，现场挺像那么回事。

“咔！”林风按下快门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嗯，有料！这股子狼狈劲儿，就是好东西！”王胖子一脸错愕：“林导，你这电影，是走流程呢，还是……真打算这么拍？”林风嘿嘿一笑：“流程？我林风做事，哪有那么多流程？哭戏，就得用真东西砸出来！”

就在这时，道具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工人围在一起，指着地上那几道裂痕议论纷纷。领头个瘦高个，眼睛滴溜溜转：“我说老李，你这地砖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