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那破铁疙瘩旁边，手指头还抠着手指缝里的灰。这玩意儿，五金店门口垃圾堆翻出来的。本来嘛，就想拿回去当废铁卖钱，换个馒头吃。谁知道手一滑，这破铁疙瘩就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他当时还纳闷呢，这破铁疙瘩咋还带响儿呢？晃了晃脑袋，估计是脑袋热了。

可他晃完脑袋，眼前就亮了。不是太阳，是那破铁疙瘩自己亮了。绿莹莹的光，像医院里那些老式消毒灯，但比那玩意儿亮堂多了。还滋滋作响，像刚出锅的煎饼果子滋啦滋啦冒油。

王磊当时就傻了眼，这破铁疙瘩还能这出？他赶紧伸手去碰，手一挨上，就跟触了电似的，麻麻的，痒痒的。更邪门的是，他脑子里突然多了个声音，不大不小，但清清楚楚。

“喂！小崽子，知道这是啥不？”

王磊一激灵，差点没把那铁疙瘩扔出去。他手忙脚乱地在怀里摸了摸，手机没电关机了，口袋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爷爷，还有一个硬邦邦的烟盒，里面还剩最后一根烟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王磊干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这破铁疙瘩还能长嘴了？”

那声音没再说话，但它好像在……观察他。王磊越想越不对劲，他站起身，围着那铁疙瘩转了两圈。这玩意儿不大，就他大腿那么高，铁皮有点锈，但仔细看，上面好像刻着些 weird 字符，像甲骨文，又像某种外星符号。

他蹲下来，手指戳着那些符号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谁干的？偷了批发市场的假货，还刻字？”

可他刚这么想，那铁疙瘩上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突然“叮”一声，掉下来一小撮灰。王磊手一接，捏着那灰就闻了闻，一股铁锈味，还有点……霉味？

他皱着眉头把那灰扔了，可刚扔出去，就见那铁疙瘩顶上，凭空出现一个小小的，亮晶晶的，像颗纽扣那么大，正缓缓地转着圈。王磊眼睛一瞪，这破铁疙瘩还会放光？这跟电视里演的科幻片似的！

他伸手指着那“纽扣”，吼了一嗓子：“亮就亮呗，还转悠啥？有病啊！”

那“纽扣”转得更欢了，还“叮铃叮铃”响起来，像个小铃铛。王磊气得直骂街，他绕着那玩意儿走了两圈，越看越觉得邪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