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呼……" 我赶紧屏住呼吸，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得像要蹦出来。急诊室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不是脚步拖沓那种，倒像是……拖拽？带着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
我瞬间汗毛倒竖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那声音越来越近，我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混着别的什么东西，有点难闻，但比纯粹的血腥味好闻点。

"谁？" 我壮着胆子问了一句，声音干得像砂纸磨破木头。

"水……水呢？" 一个颤抖的声音回答，带着哭腔。

是护士长！我脑子嗡的一下，差点没叫出来。我刚才没看错，门口站着的确实是护士长，就是她早上交接班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。现在她的脸色惨白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全是灰，脸上那股凶狠劲儿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
我这才注意到，她手里还抓着什么东西，一个拖把头！湿漉漉的，上面沾着一些……不认识的东西，黏糊糊的，颜色挺深！

"护士长！你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了？"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恐慌，但估计效果不太理想。

护士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，她的眼睛瞪得老大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"你……你怎么穿着白大褂？你们都没死？"

我愣了一下："你说什么？谁死了？"

"楼梯那边……" 护士长指着急诊室旁边的楼梯口，声音又抖起来，“我去看水闸，结果……结果我师兄他……”

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。我看到她手里的拖把头下面，好像……好像拖着一个东西？一个脑袋？

我浑身一个激灵，差点瘫坐下去。

"护士长！" 我感觉头皮发麻，"你快放下它！我们……我们得走！"

"走？去哪里？" 护士长下意识问了一句，手里的拖把头却没放下，反而更用力地拖在地上，"医院……医院肯定完了……到处都是……都是怪物……"

怪物？急诊室外面走廊那边肯定有问题！我这才想起来，刚才听到外面有声音的时候，我还以为是幻觉呢。

"我们得去看看外面！护士长！" 我抓住她的胳膊，使出全力，“现在就出发！”

护士长甩开我的手，眼神变得疯狂起来："不！外面更可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