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眯着眼，太阳底下晃得他有点晕。他猛地坐起来，毯子哗啦一下掉地，露出板床粗糙的木头。身上这身囚服又痒又紧，袖口磨得发亮，裤脚扯到膝盖，露出脚踝上几道溃烂的口子，好几个地方还在渗着黄水，恶臭扑面。

“操！”老王忍不住咒骂一声，伸手抓了抓头发。头发又干又硬，像根根钢针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甲缝里都是泥，虎口还有一道新添的口子，估计是刚才挣扎不小心蹭的。

“这是哪？”老王站起身，踉踉跄跄走到木板床边，推开门。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腐臭味扑了上来，让他皱紧了眉头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墙角堆着几个破麻袋，地上散落着些锈迹斑斑的金属片和不明污渍。

“妈的，被人捡尸了？”老王嘀咕着，走到墙边摸了摸，触手一片冰凉黏腻。他扒拉开一层污垢，发现上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……生……”

“生？什么意思？”老王皱眉看着，那两个字像是才刻上去的，墨迹还没干透。他再往前走，屋里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柜，柜门虚掩着，露出里面歪歪扭扭贴着的字条。

老王凑过去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字条上。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，像是有人熬夜写的日记，又像是在记什么账目。他扫了几眼，大概看明白了。

“……七日……一万……修车铺……李四……生……”

“七日？一万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写的什么鬼？欠高利贷还是什么？这‘生’字又什么意思？”

他正琢磨着，突然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。眼前瞬间白光一闪，接着又恢复正常。老王眨了眨眼，感觉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，像多了一个小小的屏幕，正显示着几行字：

【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系统绑定成功。】 【系统编号：S734】 【当前状态：未激活】

“系统？”老王愣住了，下意识念出这三个字。“我他妈什么时候装傻了？幻觉？还是……”

他猛地看向那两颗歪字，心脏猛地一跳。“这……难道和这个有关？”
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转身钻回木柜后面，屏住呼吸，只从缝隙里往外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