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涛感觉后背凉飕飕的，老板办公室的空调开得老大，但他就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陈光辉呷了口茶，那茶水在白瓷杯里咕嘟咕嘟翻滚，像是在嘲笑他王涛现在的处境。

“客户那边怎么说？”陈光辉放下茶杯，杯底和桌面碰撞，发出一声脆响，格外刺耳。

王涛喉咙一紧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当初为了这个客户，直接把老板交代的另一单生意给推了，现在客户那边炸了锅，老板当然不高兴。

“陈总……”王涛声音干巴巴的，像是要把他嗓子给磨破皮，“我……我尽量解释。”

“尽量？”陈光辉嗤笑一声，“王涛，我告诉你，在这个公司，没有尽量，只有做到或者做不到。客户的时间比你的命金贵，你倒好，直接放他鸽子，你当这是家乐福逛超市呢？”

王涛低头扒拉着手指，心里像猫抓一样乱。他知道老板说的对，可他也不是故意的啊，那客户临时有急事，他拍大腿都来不及啊。

“陈总，给我次机会，我一定把损失补回来。”王涛绞尽脑汁想说些好听的，可话到嘴边，全都变成了狗屁。

陈光辉看着王涛，眼神里充满了失望。他挥了挥手：“行了，这次就当给你个教训。下次再出这种事，你就卷铺盖走吧。”

王涛如蒙大赦，连连点头，连滚带爬地往外走。他感觉自己像个 kicked-out 的球，被踢出了老板的视线，也踢出了他曾经幻想过的稳定生活。

回到座位上，王涛瘫在椅子上，半天没动静。同事们眼神躲闪，似乎怕和他说话。他扣上电脑，起身就往外走，他要去干嘛？去买彩票啊！

别误会，这不是他一时冲动，而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。他中了彩票，就能金盆洗手，再也不用在这水深火热的职场里挣扎。

“嘶——”王涛吸气，打开支付宝，准备充钱买彩票。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底气，反正就是觉得，自己这次中奖了。

下单后，王涛坐在彩票站的绿色塑料椅子上，看着小哥把彩票塞进机器，他的心也跟着机器的咔哒声跳了起来。

“这事儿，能成吗？”他心里嘀咕着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咦？王涛，你怎么了？”彩票站的小哥回头看他，发现他脸色发白，额头上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