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打字员的声音还在原地飘着，李默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加密通讯记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铁锈的味道，废弃实验室的味道，总让人想起某种不好的事情。

“古怪？”李默把眼镜推到鼻尖，对着王打字员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，“你说说，哪儿古怪？尸体挖眼睛，留下个破符号，这比咱们见的任何案子都干净利落？”

王打字员缩了缩脖子，指了指屏幕：“就是……死法太彻底了。眼球被挖走，血都差不多流干了，这得是多恨的人才能干这种事？而且，您看这个符号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怕自己说多了，“这符号，我在资料里没找到一模一样的，但感觉它……它要表达点什么。”

电脑屏幕上的符号扭曲着，像是由不规则的线条组成，中央一个类似眼睛的图案，但瞳孔的位置却是个空洞。李默见过不少凶案现场留下的符号，大多是为了留下记号，或者纯粹的挑衅。但这个符号……感觉太深了，像是在暗示着什么。

“能放大看看吗？”李默伸手，“放大十倍，细节。”

王打字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起来，屏幕上的符号立刻放大了数倍，那些原本模糊的线条变得清晰起来，仿佛活了过来。李默眯起眼睛，突然注意到符号的一个小细节，那个“空洞”的瞳孔位置，其实是由三个小小的点组成的，像极了一颗微型的星辰。

“三个点……”李默喃喃自语，心头一跳，“星辰？这跟这个案子有啥关系？”

他想起之前在死者遗留的一些资料里，看到过类似的符号，但当时没太在意，觉得只是某种密码或者标记。现在看来，这个符号可能隐藏着更大的秘密。

“王打字员，你之前没提过这个细节。”李默的语气变得严肃，“这‘星辰’符号，你是在哪儿看到的？除了尸体旁边的，还有吗？”

王打字员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他慌忙地在笔记本上翻找起来：“我……我是在一份死者留下的资料里看到的，一份很旧的研究报告……”

“研究报告？”李默的目光锐利起来，“关于什么的报告？”

王打字员咽了口唾沫，声音低沉下去：“关于……人类起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