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打字员？李默脑子里闪过一张瘦削的脸，留着齐耳短发，戴副黑框眼镜，总是一副有气无力又带着点警惕的眼神。这年头，谁背后没点事儿啊？老李心里嘀咕着，握着手机的手稍微加了点力。

“王姐，我昨晚……”

“停，”女人打断他，顿了顿，像是在笑，“李警官，你太看得起我了。火锅店那地儿，我这种小人物哪去得，我劝你少往那方面想。不过嘛……”她拖长了音调，“我倒是可以帮你个忙。你查那个废弃实验室的事，对吧？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姐消息倒是灵通啊。他压低声音：“怎么帮？”

“那个符号，”女人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种戏谑，“我表哥以前在大学搞考古的，后来转行去了市博物馆。我让他看了照片，他说这玩意儿有点意思，像是某种古印加文明的星象图……但又不完全对。他建议你去找找陈教授。”

陈教授？李默眼前一亮。他听说过这名字，本市大学历史系的资深教授，以严谨著称，对人却比较孤僻。但考古跟这案子有什么关系？

“王姐，你表哥没说更多的吧？”李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急切。

“不多，”女人顿了顿，“他说这符号跟地心能源有关，跟人类起源……好像也沾点边。他倒是很想研究研究，只是苦于没机会进那个废弃实验室。李警官，你要是能办成这事儿，别说一个星象图，哪怕是什么惊天大秘密，我跟你说一声也行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默站在火锅店门口，晚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陈教授，地心能源，人类起源……这些词组合在一起，好像有点超现实。但老李不信邪，他查了查资料，陈教授确实是个怪人，几年前还能看到他在实验室里捣鼓些什么，后来就越来越少了。

老李回局里，找到技术科的老刘，把王打字员提供的信息说了。老刘听完，摸着下巴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地心能源？陈教授那老脑子，最近又整哪出幺蛾子了？”

“可能是那个符号有关，”李默把照片调出来，“王姐表哥说像古印加星象图，她让找陈教授看看。技术科有没有什么关于陈教授或者他以前研究的资料？”

老刘敲敲键盘，几分钟翻找出来几张旧文件，都是关于陈教授早期的一些研究项目，大多是些不着边际的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