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打字员把笔记本电脑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一声闷响。屏幕亮着，蓝光映着他那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。

“李队，您看这个。”他说。

老李（李默）叼着烟，没动。烟灰缸里的烟头比沙堆还高，不少还烧得卷曲着，估计是王打字员早上弄的。他眯着眼，往电脑屏幕上瞥了瞥。

屏幕上是医院刚送来的法医报告。死者是那个失踪的实验员，名字叫张涛。致命伤是眼部，被利器精确挖除，两眼眶的血肉模糊。法医推断死亡时间在昨晚九点到十一点之间。致命伤造成的失血量巨大，死者应很快失去意识。

“就这些？”老李问。

王打字员“嗯”一声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上跳转出一个新页面。是一段加密的文档，标题是《X计划—异常实验记录》。

老李皱眉。“密码？”

“医院给的，说是死者遗物里找到的，但没解锁权限。”王打字员搓着手，“我猜您肯定需要这个。”

老李接过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显示需要输入密码。他盯着文档标题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《X计划》…… sounds familiar. 他记得这名字，好像在哪儿听过。但一下子想不起来。

“密码呢？”他问。

王打字员挠挠头：“这个……传闻医院打算把报告销毁的，我偷偷拷贝了过来。但密码……我试试看？”他自顾自操作起来，手指翻飞。老李看着他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这王打字员，平时就爱搞些小动作，现在这行为，透着一股子不合时宜的拼命。

就在王打字员手指快要抽筋的时候，屏幕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一行字：eye of the beholder。

老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英文……像是某种暗号？他看向王打字员，这家伙一脸得意，像挖到宝似的。

老李输入这句英文，屏幕进入下一级界面。这次更快，几秒就解密了。文档内容不多，几段关于实验异变的简短记录，最后一段日期是昨夜十点半，内容只有一行：

实验体发生不可逆变异，已失去所有意识活动。建议终止实验。

署名是张涛。

老李看着这段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实验体？不可逆变异？失去意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