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打字员把笔记本电脑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一声闷响。屏幕亮着，蓝光映着他那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。“李队，您看这个。”他说。

老李（李默）叼着烟，没动。烟灰缸里的烟头比沙堆还高，不少还烧得卷曲着，估计是王打字员早上弄的。他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案子，已经三天了。废弃实验室那具尸体，眼球被挖，那个该死的符号，像个鬼一样缠着他不放。

“什么？”老李终于开口，语气有点干。

王打字员立刻凑近了点，手指在键盘上啪啪一顿，屏幕上的内容开始滚动。是一段加密的录像，来源不明。视频画面有点抖，像偷拍的。

“这是……昨晚拍的？”老李皱眉。

“对，我留了备份。出事前五分钟拍的。”王打字员咽了口唾沫，“那地方……人很多。”

视频里，废弃实验室门口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围着什么东西指指点点。光线昏暗，看不清具体内容。老李点开放大，其中一个戴眼镜的，手里好像拿着个相机。

“等等，”老李突然说，“摄像头是安装在门口的，能拍到里面吗？”

王打字员愣了一下，赶紧操作。“里面也有，但角度不好。能看见几个轮廓。”

老李眯着眼看。视频往下翻，画面跳到现在。一个黑影猛地从旁边冲出来，手里的东西一闪，然后人群开始骚乱。

“谁干的？”老李对着空气问。

王打字员摇摇头。“不知道，但看录像，黑影速度很快，根本没看清脸。而且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调出另一段。“这是实验室内部的监控。昨晚也有异常。”

新一段视频里，光线更暗，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角落里晃悠。十几秒后，人影突然冲向监控，把镜头拍得乱晃。

“目的呢？”老李掐灭烟头，缸里没剩下一个完整的烟头了。

“不知道，”王打字员搓着手，“但李队，您看这个……”

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，是那具神秘尸体。照片边缘有个小小的裂痕，像是被什么硬物刮过。

“拿去看看。”老李接过照片。

警察们检查现场的时候，漏了这么个细节。老李皱着眉，用放大镜看了半天。照片背面，除了指纹，还有个极其微小的刮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