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前门”的烟头烫得陈不凡手指头直痒，他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往街对面那家新开的“聚宝斋”瞄。王婶子回头，叼着牙签的手指往他身上戳了戳：“陈不凡，又看人家新来的‘灵石’没？那玩意儿放你这儿，怕是得被老鼠啃了。”

“嘘——”陈不凡压低声音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在王婶子眼前晃悠，“王婶子，跟你说个事儿。我那个远房表叔，你说他吧，前两天在山里采药，遇上个怪事，被什么野兽给叼进去了。他不是说找了个啥‘千年灵芝’嘛，结果……结果回来说，那山里头，现在多了种没人见过的恶玩意儿。”

王婶子接过纸条，眯着眼看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这我能信？山里头妖魔鬼怪的，谁说得清。你表叔那脑子，估计是被‘千年灵芝’闹的，心神不宁瞎编呢。”

“可他不是一个人，”陈不凡把纸条还给她，小声嘀咕，“他还说，那玩意儿跟蛟龙似的，嘴里长着刀，跑得比风还快，掌心还有个黑乎乎的旋涡，吸人阳气。要不是他跑得快，指定被吸进去了。”

“得得得，”王婶子把牙签往嘴里一插，开始整理冰柜，“什么蛟龙不蛟龙的，我没见过。你表叔要是真遇上事儿了，赶紧去县衙报官，让官兵去剿灭。”

“报官？”陈不凡嘴角抽了抽，“王婶子，你跟他们说，山里多了个掌心有黑旋涡、能吸人阳气的恶兽，他们信不？他们指定说我是流言蜚语，拿钱砸我。”

王婶子啐了口唾沫星子：“我看你这小子，就是闲得慌，专门打听些邪门歪道。行了行了，不跟你扯淡，贴海报要紧！”

“嘿，行行是，王婶子您忙。”陈不凡弹了弹烟灰，把烟盒揣回兜里，往街对面“聚宝斋”走去。他今天不是来看灵石的，而是冲着里面架子上那本《五行困魔大阵》来的。

那书封面发黄，边角破损，一看就是本老古董。陈不凡问老板：“这书，多少钱？”

老板是个油头粉面的胖子，斜眼看他：“小子，别小家子气。这《五行困魔大阵》，是本残缺不全的古阵法秘籍，要不是刚从老主顾手里收来的，我才不拿出来。你要是识货，一千两银子，拿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