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现在就觉得自己是个人形提款机，还是那种坏掉的、只会吐出惊吓和流言蜚语的那种。手机屏幕上，秦始皇和汉武帝你一言我一语，对着那团飘忽不定、时而聚时散的光柱嚷嚷，声音还带着点回音，活像两尊从坟里爬出来赶时髦的活宝。

“老王！你这玩意儿是啥？”秦始皇那沙哑的声音先响起来，眼神警惕地上下扫射，好像在分析老王是不是裹着现代布料的粽子，“像雾，像气，又不像鬼火。你能吃吗？老夫当年统帅百万雄师，什么样的奇珍异兽没见过，这玩意儿，能当军粮？”

汉武帝在一旁补充道：“寡人倒是觉得它透着一股子邪性！不过，老秦头，你느낌到没？它好像……能放声音？”说着，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戳了戳光团，声音顿时被放大了八百倍，差点把老王耳朵震出血。

“卧槽！能听懂？！”老王差点把刚点开的直播软件给摔了。手机这破玩意儿，本以为是骗子画的饼，谁知道真就画饼画出秦始皇汉武帝来了。这不比历史课强一万倍？老王自己打脸打得啪啪响，脑子里现在全是“我就知道这事儿不能信”的小字报。

“报告始皇帝！报告孝武皇帝！”老王赶紧对着手机干笑两声，声音被无限放大，在空荡荡的河边回荡，“这……这叫直播，您二位甭嫌弃啊。就是现在手机上挺火的，可以跟远方的人说话……您二位要是感兴趣，老王给您俩单独开个小课堂？”

秦始皇显然对“远方的人”产生了浓厚兴趣，rendeir眼睛都发亮了：“史官！传我旨意！让那小子说说，他那些远方的人是啥样？穿得是麻布还是丝绸？住在土里还是……”

“报告始皇帝，后面那个您就别问了！”老王赶紧打断，“怕您二位吓着。现在都啥年代了，您二位活了大半辈子，肯定见过的怪东西比手机屏幕上的光团还多！”

汉武帝倒是比较冷静，慢悠悠问道：“那你说，这‘直播’是啥原理？寡人记得李斯曾说过，能用‘雲圖’窥探千里之外的景象，这玩意儿……能比‘雲圖’更神？”

“呃……”老王卡壳了。这知识水平，跟秦始皇汉武帝这历史大佬一比，自己简直跟文盲不是一个次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