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屏幕那红点点像烧红的炭，噼里啪啦直蹦。河对岸黑袍的往青袍的肩头杵了杵，青袍的眉头皱得更紧，黑袍的突然咧嘴一乐：“喂！我说那谁，这玩意儿靠谱不？咱哥俩聊会儿天？”

老王差点把手机扔河里。他赶紧咽了口唾沫，对着手机屏幕干笑两声：“那啥，秦皇，汉武，您俩……您俩瞅瞅，这玩意儿叫手机，是现代科技产物，能联络感情，还能……还能看视频。”

屏幕那头突然传来暴喝：“什么玩意儿？！毛茸茸的，亮堂堂的，能当饭吃不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赶紧打字：“不能吃！这是高科技，能传递信息，还能放影像。”

屏幕上黑袍的直比划：“放影像？放啥影像？人还是妖？”

老王：“呃……放的是影像资料，人啊，动物啊，山水啊，都能录下来放出来。”

青袍的语气带着怀疑：“录下来放出来？这玩意儿有啥用？战场上用不上，宫里也不兴这个。”

“在战场上……”老王额头又冒汗，“它可以用来传递命令，速度快得很……”

“速度快得很？”黑袍的来了兴趣，“比快马还快？”

“嗯。”老王点头，“快马一天跑不了多远，这玩意儿几秒钟就能传到千里之外。”

屏幕上黑袍眼睛一亮，转向青袍：“老二，你看！这玩意儿叫千里江陵一日还吧？比那还快！”

青袍摸着下巴，似乎在认真思考：“比千里江陵一日还快？那可了不得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突然弹出几个弹窗，还配着奇怪的音乐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打字：“呃……这个是系统推送广告，忽略忽略。”

弹窗里的音乐戛然而止，黑袍的炸雷般吼道：“广告？啥玩意儿？你给咱俩弹广告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他感觉头皮发麻，这俩古人太容易逗了。

“这玩意儿还能测字？”青袍突然问。

“测字？”

青袍指着屏幕：“你看！这红点点……它有名字，叫‘像素’，万物皆可像素，字儿也能测？”

老王正想解释这叫虚拟像素颗粒，手机屏幕突然震动起来，跳出个直播申请界面。弹幕开始刷起来：

“主播朋友，你这直播也太劲爆了吧？！秦始皇汉武帝现场提问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