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老王抹了把脸，手底下黏糊糊的触感让他差点没把地上那堆烂泥拍飞。他掂量着手腕，那玩意儿还挂着块黑乎乎的布条，特像某种动物皮，绑得死紧，勒得他骨头疼。

“怎么瞅着跟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似的？”老王龇牙咧嘴，猛地低头。好家伙，他穿着一身破布条缝成的、前襟还敞开的衣服，料子是那种打了蜡也洗不干净的灰绿麻布，袖口磨得发亮，裤腿短得都盖不住脚踝。这破玩意儿顶多能挡挡风。

老王挣扎着爬起来，那脑袋疼得像是要裂开，一阵一阵地爆着火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驱散些浑浊，目光扫过周围。这是个啥地方？像是块荒地，旁边竖着半截歪脖子树，树底下蹲着几只……猫？不对啊，这猫看着比家猫大，毛色是那种 faded yellow 的病样黄，眼神凶得很，警惕地盯着他。

“我操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能炒菜。这哪儿是异世界啊，比他租的那个用于工位的隔断还破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：“哦，醒了。”

老王猛地转身，差点被自己绊倒。那个声音的主人是个老者，穿着一身破烂的黑色长袍，袍子边缘绣着些扭曲的、他不认识的符号。最扎眼的是那家伙手里拄着一根骨杖，杖头是个骷髅头，正咧着嘴对着他笑。老者头发花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唯独那双眼睛，黑得像最深的夜，寒光凛凛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老王声音发颤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。好家伙，裤兜空空如也，他那宝贝打火机不见了，烟丝也丢了，连根头发都没剩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老者慢悠悠地踱步过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老王心上。“重要的是，你是谁，你应该知道。”

“我？我是老王啊！”老王急了，这老东西谁啊？吃错药了？

老者的笑声冷得像冰锥：“老王？一个普通的地球社畜？有趣。本尊养了这么多年，还是头一个像你这样的。”

“吃逼了！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但脸上不敢表现出来。这老者の气场太强了，压迫感十足，让他喘不过气。

老者浑浊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扫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：“不错，生命力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