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手里捏着那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破树枝，在地上划拉着。得，看来是得靠这玩意儿当武器了。他琢磨着，这龙……是真龙吧？可他瞅了半晌，也没看见龙鳞，也没闻到龙息，就一个庞然大物杵在那儿， múmó地喘气，俩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，跟只看穿了他这儿身破烂的家伙似的。

“你……你瞅啥瞅？”老王鼓起勇气，声音都在哆嗦，“有事儿说事儿，没事儿赶紧滚蛋，别挡俺……别挡俺这穷鬼的路。”

那巨龙歪了歪头，张着嘴，里面黑乎乎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然后，它居然真的开口了，声音低沉得像是有好多石头在滚，还带着点古怪的味道。

“渺小的人类，我看你不像一般的凡人。”

“凡人？我那是社畜穿错了衣服！”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话听着就吓人。他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，冷得直哆嗦。

“我想拜你为师。”巨龙又说了，这次直接点明了。

老王一愣，差点把手里那根破树枝扔了。拜师？他这是遇上了什么离谱事儿？他老王平生最远的就是楼下小卖部，什么时候听说过要拜巨龙为师？而且这巨龙看着……不太友善啊。

“你……你别吓俺，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，“俺能干什么？杂活儿行不？扫地、烧火、捶腿……只要不怕死的那种。”

巨龙……或者说那巨大身躯里住着的人，没那么快回答。它沉默了好一会儿，那两颗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老王，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都看穿。老王感觉自己像块肉，正被一头大狮子盯着，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那巨龙才缓缓开口：“你的灵魂……有点特别。我需要指引，而你的灵魂似乎能理解我所寻找的东西。”

老王听得云里雾里，但一个“需要指引”加上“理解”，听起来好像是个机会？虽然这机会来得太突然，太吓人。他瞅瞅巨龙，瞅瞅自己这身破烂，再想想自己这没头没脑的穿越，心里头直打鼓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让我干啥？不会是让我给你找吃的吧？”老王紧张地问，他能闻到那巨龙呼吸里带着一股子野味，虽然不像是血腥味，但那股子原始气息让他心里发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