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王老师的唾沫星子差点把教室后墙的“请保持安静”给糊了。我，林凡，正靠在桌子上，眼神放空地盯着窗外那棵老槐树。阳光透过叶缝儿，在地上打出晃眼的光斑，鸟儿叽叽喳喳地叫，透着一股子就快到周末的轻松劲儿。

可我这心，怎么就不跟着这调子呢？

王老师的手指在讲台上敲得山响，唾沫星子划出一道道抛物线，最后精准地砸在笔记本上。“林凡！”他点名了。
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从我身上刮过，让我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我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感觉后背都在冒汗。王老师指着我桌上摊开的《星辰大海》同人小说，嘴角抽搐着：“林凡同学，你告诉我，你这是在上课，还是在看你的青春偶像剧？”

我低着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没……没看。”

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笑。我知道，肯定有同学在后面用手指戳我。

王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睛：“撒谎！我看得一清二楚！还有，你那本《魔道祖师》同人，上周就收了，怎么又弄出来了？”

我彻底没话说了。看着王老师那张写满不高兴的脸，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只会看小说的废柴？他妈的老子虽然爱看小说，但那不代表老子就是废柴啊！

“林凡，你给我站起来！”王老师又提高了音量。

我站直了身子，梗着脖子：“王老师，我有权利看课外书。而且……”我顿了顿，看着王老师的眼睛，试图让他信我，“那本魔道祖师是同学借给我的。”

王老师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句，愣了一下。他皱着眉头：“借的？谁借你的？你问问在座的各位，谁借你的了？”

教室里鸦雀无声，大家假装在写作业，也有人偷偷瞄着我。我知道，谁也不敢出头。

“没人借！”我大声说，“是我自己买的！”

这下，班里终于炸了锅。有人小声议论，有人憋笑，还有人用胳膊肘撞我。王老师脸涨得通红，指着我的鼻子：“林凡！你！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我迎着王老师的目光，没怂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王老师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看看你这态度！还有你那所谓的‘权利’！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