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能指望你啥？"尖利的声音又来了，林墨抬眼，就看见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姑娘倚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捏着块刚扔掉的菜叶子，那小眼神，嫌弃得跟看见苍蝇似的。这姑娘是赵家的小姑子，叫赵翠花，二十四五年纪，细皮嫩肉，只是那张脸，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尖刻。

林墨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刚从后院灶房出来，手里还沾着点面粉，身上带着柴火和饭菜混合的烟火气。赵翠花这种态度，他在村里也见过不少，毕竟自打爹娘出事，他成了赵家过继的傻儿子，受的气可不少。

"怎么不说话？哑巴了？"赵翠花往前凑了一步，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菜叶子，"看见没，早上切好的菜，都被你糟蹋了！你那手艺，简直要把我妈气活过来！"

林墨瞥了她一眼，心里冷笑。这丫头也是，别以为他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。自从他到了赵家，她就没给过好脸色。要不是看在赵家老太婆那点上，林墨真懒得跟她计较。

"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"林墨抬手挥了挥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，"菜是我处理不好，下次我多学学。"

赵翠花哼了一声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又道："学啥也学不会。倒是你，整天待在后院捣鼓那些破玩意儿，能干出啥名堂来？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那天偷偷跑到镇上，跟那些读书人勾勾搭搭的。"

林墨心里一沉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"那是我想学点东西，将来好混口饭吃。"

"混口饭吃？"赵翠花嗤笑一声，"就你这脑子，还想混口饭吃？要是能混口饭吃，赵家还用得着过继你这么个傻儿子？"

这话里的刺，比刀子还扎人。林墨没生气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："我爹娘在世时，也这么说我。可他们没白让我读书啊，至少，我能认字，能写字，还能算账。"

赵翠花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墨会接这话茬。她咬了咬下唇，好半天才道："你那点本事，在这村里算啥？出得去的人多了去了，能比你强的人也多的是。"

"是吗？"林墨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，"那你想不想看看，我能不能比他们强？"

赵翠花挑了挑眉，有些不信："你会什么？就你会点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