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，这球是怎么踢出去的？”

猛龙训练馆内，教练台的声控器差点被马克·杰森拍碎。他唾沫横飞，指着场上一个年轻后卫的背影，额头青筋都快蹦出来了。那后卫叫贾伦，主攻后卫线，球商不低，就是关键时刻总爱干些离谱操作，比如上篮时直接把球砸向篮筐，或者三分出手前先做一个哲学式的思考动作。

马克的表弟，新上任的主教练詹姆斯·艾伦，扛着个保温杯从侧门溜进来，听到哥哥的咆哮，第一反应是灌口枸杞水。“我说哥，您这血压有点高啊。”艾伦逗趣，语气里却带着点认真，“再这么吼下去，万一哪天真给自己气出个好歹，咱们这猛龙执教团队就缺个替补了。”

马克挥挥手，没好气：“滚蛋，老姜特定要你来监督我的健康，别给我添乱。”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艾伦指尖的保温杯，嘴角抽了抽，“听说你昨晚又跟哪个球星拼酒了？沃克？还是雷阿伦？这都第几次了？”

艾伦不以为意，笑嘻嘻地走到战术板前，手指在几张纸片上划拉了两下。“能不拼吗？那些老小子白天客串讲师还凑合，晚上不跟我喝两杯，根本不肯分享当年那些见不得人的野史。你知道勒布朗当年是怎么在训练室里虐我们主教练的吗？手榴弹似的上篮，砰砰砰！”他比划着，差点坐到马克的板凳上。

马克一把抢过他坐下的小桌板，把保温杯往他脸前一凑：“喝了这杯再跟我扯淡。”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晃了晃，“球队状况一团糟，球迷天天喷我们，你倒好，去跟球星们喝酒论道去了？”

“这不是论道，是交流！”艾伦掰着手指头，“我缺的是老詹那种级别的视野，你说我分析战术到位不到位？他到场边还用‘我看看’的眼神扫我，那意思谁懂啊？场下我逼得他写战术笔记，场外我请他喝奶茶，你看，这不比你们只会吼人强？”

马克突然安静了。他盯着保温杯里那几颗枸杞，脑子里闪过昨晚艾伦说的一番话。那晚他们和雷阿伦、霍福德在酒吧喝到凌晨，雷阿伦自称年轻时跟詹姆斯单挑，百投八十，最后看詹姆斯翻白眼，干脆自嘲说“我要是早泄，篮球界就少个传奇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