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往前走了几步，眼皮突然有点沉。夜里有种说不出的安静，路灯的光晕在人行道上拖出长长的影子。他停住脚步，习惯性地舔了舔嘴角，发现干得发裂。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更提醒了他肚子空的事实。

“得先找个地方吃口东西，”王虎嘀咕着，“有钱没钱，饭得吃。” 他本来不想麻烦别人，但兜里确实空得难受。手机欠费停机，钱包比脸还干净。就在他低头想往家走的时候，眼角瞥见不远处的公交站牌下，围着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人。

为首的是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瘦高个，脸被酒精泡得发红，正对着旁边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骂骂咧咧。那少年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，背脊却挺得笔直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低着头，但每听到那瘦高个污言秽语，眉头就会不自觉地皱一下。

王虎皱了皱眉。他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，但看着那少年被欺负，心里总有股火往上冒。那瘦高个手下一个流里流气的小子，正伸手去抓那少年的校服袖子。

“滚开！” 少年猛地抬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意。那流里流气的小子一愣，随即狞笑着推了少年一把。“怎么，不服？老子今天心情好，少废话！”

少年踉跄了一下，但没倒。王虎往前走了两步，离得近了些。瘦高个和其他几个醉鬼也发现了，齐刷刷地看过来，目光不善。

“哪儿来的？” 瘦高个眯着眼睛问道。

王虎没说话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看着那少年不顺眼。那少年在王虎的目光扫过来时，眼睛微微一缩，但依旧挺直了背。

“他……” 瘦高个指了指王虎，“你们把他怎么了？” 他话音刚落，那手下就嘿嘿嘿地笑着，伸手就要抓王虎的衣领。

王虎眼神一冷。他没动，但空气仿佛都停滞了一瞬。那手下动作猛地一滞，脖子后面像是起了鸡皮疙瘩。他停下动作，狐疑地看向王虎。

就是现在。

王虎动了。

快如闪电。

他甚至没拔刀。

手已经到了那手下面前，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手腕翻飞，没入那下手臂内侧。一股阴寒的力道瞬间传遍经脉，那手下只觉得手臂一麻，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，动作瞬间软了下来。

“啊！” 那手下惨叫一声，脸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