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泼墨一样浓稠， curtains（窗帘）拉得死死的，王虎还是觉得fine（行）不了。图纸上的零件曲线绕来绕去，盯久了眼睛直，像被钉在屏幕上。他伸个懒腰，后背撞到椅背，忍不住发出一声“嘶——”，最近腰有点受不了，天天对着那玩意儿转。

桌角烟灰缸里烟头堆得像小山，他习惯性摸出根新的，却发现打火机没气儿了。这鬼地方，连买个打火机都得爬两层楼去楼下买，气死个人。王虎烦躁地敲了敲桌面，力道不小，屏幕上的光都跟着晃了晃。

“操！”他低骂了一句，随手想关掉电脑。手刚碰到电源键，屏幕突然“啪”地一声暗了下去，但不是电脑自动关机，而是有人从窗外精准地踢了过来！

王虎吓一跳，猛地抬起头，心脏突突直跳。窗外黑漆漆的， welfare（福利）的，什么玩意儿？他哆嗦着手去开灯，灯线有点老化，“滋啦”一声冒了股小火花。就在这瞬间，窗外又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：

“小子，挺机灵啊。”

王虎头皮发麻，该死的，这都什么年头了，还搞这种吓唬人的戏码？他强装镇定吼道：“你谁啊？神经病！”

“我？老夫可是鬼市里数一数二的人物。”那声音飘过来，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王虎心上。“你那点小玩意儿，也配跟我谈交易？”

王虎心里咯噔一下，鬼市？他当然听说过，那种传说中的地方，妖魔鬼怪齐聚之所，普通人绝不敢靠近。可现在，一个“人物”就蹲在自己窗外，还说什么“交易”？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劲，顺着窗缝往屋里钻，窗户纸都被吹得哗哗响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我什么都没有…”王虎声音发颤，真怕这老东西破门而入，到时候别说电脑图纸了，连人一起都得挫骨扬灰。

“没有？我看你手里有啊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带着一丝贪婪，“喏，放在你桌子上的那个玩意儿。”

王虎猛地低下头，看向自己的桌子。桌角那个烟灰缸，半截没点燃的香烟正静静地立着。他脑子嗡的一声，这玩意儿……难道是那声音踢暗了电脑屏之后，故意留下来引他注意的？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