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”沈漠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慵懒的磁性，可眼神里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。“陆清，这里是我的办公室，你吼得好像是我家开的似的。”他端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，发出细微的声响，像是在给这场闹剧伴奏。

陆清被他慢悠悠的调调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指着沈漠的鼻子就骂：“沈漠！你少得意忘形！我告诉你，我可不是那种好欺负的！你要是敢再敢动我一下，我……”

“我什么？”沈漠挑眉，笑得更加玩味了。“你除了会吼叫，还会点什么？陆清，我给你三分钟，离开这里，否则，后果自负。”他放下酒杯，杯子在桌上轻轻一碰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就像是为陆清的 fate 划下了一个句号。

陆清梗着脖子，显然还不甘心，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却被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打断了。

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，妆容精致的女人走进了办公室，看到沈漠和陆清，眼睛立刻就瞪圆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作优雅地说：“沈总，这位是？”

沈漠看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女人立刻明白了，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：“沈总，您这是在……”

“离职面谈。”沈漠替她接了话，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。

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，然后又努力挤出一丝：“啊？离职面谈？可是我……”

“工作能力不足，且不服从管理。”沈漠打断她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掏出来的，又冷又硬。“你被解雇了。”

女人脸色瞬间变了，她指着沈漠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沈漠！你凭什么解雇我！我是你的下属，你不能这样对我！”

陆清嗤笑一声，伸手就撕掉了女人身上价值不菲的丝巾，露出了她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痕。“怎么？想哭？怎么不去哭给你那个好老板听？”陆清指着女人的伤口，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
女人被陆清一激，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陆清就骂：“你……你算什么东西！竟敢攻击沈总！”

“我是什么东西？”陆清冷笑一声，“我至少比你干净！你这种依附男人，靠卖笑为生的女人，也配在这里装纯？”她走过去，一把扯掉了女人的高跟鞋，然后踩在女人脸上，语气里满是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