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醉酒的告白
饼干渣黏在嘴角,林晚没心思擦,就这么干咽下去,又撕了一小块,甜到发腻的口感瞬间让她皱眉。这玩意儿搁常温下吃估计齁甜,可现在冷得像块冰,硬得能咬断牙。“操。”
她咬得咔嚓响,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这该死的出差,连口像样的东西都找不到。宿舍楼下那便利摊临时关门,她只能抓出半盒过期的绿豆饼塞嘴里。结果这玩意儿冻在冷柜里,硬邦邦的跟块压缩饼干似的。
林晚在落地窗边转悠,玻璃映出她疲惫的脸。这都三天了,客户那边催得像催命,她这边的方案却卡在最后一步。手指摩挲着玻璃,冷气透进指缝,让她脑子稍微清醒点。桌上那瓶白酒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,想起下午和同事喝的那两杯,胃就隐隐疼。
“咕噜。”
她咽了口唾沫,突然想起什么,打开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亮起,映出她乱糟糟的桌面。她随手划掉几个文件,鼠标指针停留在邮箱里那份未发送的报告上。手指悬着,犹豫了一下,鼠标尖还是挪到了删除按钮。作死,明天再改。
林晚抓起酒瓶,拧开。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,让她忍不住轻咂了下嘴。这瓶“蓝标”是同事送的,开了没两天。她给自己倒了两小杯,一杯放桌角,一杯端在手里,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沙发垫子凹下去,她把腿搭在上面靠得舒服了些。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,像条小蛇爬进胃里,暖意慢慢散开。她仰头又喝了一口,眼神有些发飘。窗外的霓虹灯倒映在酒里,像掺了水的颜料,摇曳不定。
“容君烈……”
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,喉结滚动,带着浅浅的哽咽。这名字像根针,扎得她眼眶发热。五年了,这个男人一出现,就彻底搅乱了她的生活。
她曾经以为,他是她的救赎。可后来呢?他像一阵风,来无影去无踪。失踪那天,她哭到嗓子哑,发疯似的找遍了所有地方,最后才在一家废弃仓库找到他。他躺在雪堆里,身上全是伤,醒来之后却笑着捏她的脸,说回来要给她买糖吃。
可那之后呢?她连他失踪的真正原因都不知道。后来听说他在国外遇到了麻烦,又听说他死了……各种传言让她心力交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