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怡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这早高峰的地铁给吸干了。刚从沙丁鱼罐头里挤出来，她连站稳的机会都没有，差点被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撞到喷嚏。男人抬眼看了她一下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，又低头看手里的文件，装作没看见她这狼狈的样子。

"该死的！"秦怡小声骂了一句，摸了摸发烫的脸颊。她这才想起，自己早上出门太急，连瓶水都没带。走到公司楼下，她摸了摸口袋，钱包还在，但手机提示音响了，是闺蜜林薇在催她："老地方见，我马上到！咖啡别忘买！"

秦怡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导航。正准备往前走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两个男人正在吵架。其中一个染着黄毛，嗓门特别大，正指着另一个西装男破口大骂："王总，你说话得讲证据吧！我辛辛苦苦把你拉到这个客户，你就给我推得干干净净？"

西装男明显也很生气，推了推眼镜："李明，这是公司规定，不是我能左右的。你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怎么不仔细看？现在来找我哭鼻子？"

"我靠！"黄毛突然提高了音量，"老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你凭什么不认账？老子今天非要找你老板说道说道！"

"你找谁说道说道？报警吗？"西装男的助手突然插了一句，"李明，你这种客户我们见多了，送你两个字——滚蛋！"

黄毛正要发作，突然被人拦住了。秦怡绕开他们，往公司门口走。她刚走出大楼，就看见林薇气喘吁吁地朝她跑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杯热咖啡。

"这么巧！"林薇把咖啡塞给她，"我还以为你要迟到呢。"

"别提了，地铁被人挤成狗了。"秦怡喝了一大口咖啡，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，"对了，你跟客户那边怎么样？"

"基本谈妥了，就差最后签合同。"林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"你慢点走，别又像刚才那样差点被踩死！"

说话间，她们已经到了公司大厅。电梯刚好停下，秦怡先进去，林薇跟在她后面。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突然挤了进来。

"啊！"秦怡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撞到了男人的肩膀。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，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：" prefer not to do business with ugly women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