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银行卡的提示音在林晚耳边响起，她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屏幕上显示的是“工资到账”，数字是548块。

五块四毛钱。

林晚看着这个数字，眼眶一热，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。她不是在哭穷，主要是哭自己这惨兮兮的人生。上蹿下跳找了个工作，结果干了三个月，工资还是这样。分手的时候花光了她所有积蓄，现在房贷车贷催得紧，她还得借钱填窟窿。

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像块石头，林晚攥紧了，指节都发白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空落落的。爸妈退休金不多，弟弟还在读书，她不能倒下啊。

“叮咚。”

微信提示音响起，林晚点开一看，是“钱王”的转账申请，备注是“救命”。对方是张伟，她前男友，本来打算分手后老死不相往来，没想到他找到她，说能借她钱。

林晚犹豫了一下，点了同意。没想到对方转了十万块过来，后面还附带一段语音。

“晚晚，最近怎么样？需要钱跟我说，别硬撑。”张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但更多的是关切。

林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她怎么对得起他？她记得张伟当初怎么安慰她的，说会陪她一起奋斗，结果她却把所有事情搞砸了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想说什么，结果发现自己哽咽得发不出声音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晚坐在沙发上，看着转过来的十万块，心乱如麻。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借高利贷？那利息高得吓人，自己肯定会负债累累。找爸妈？他们年纪大了，哪有这么多钱。找弟弟？他才是个大学生，哪有钱。

林晚抱着头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她必须想办法还钱，不然真的会坐牢的。她站起身，走到抽屉里，拿出一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，上面写着几个男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。那是她之前交过的一些网友，有些是富二代，有些是老板，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，联系他们借钱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点开第一个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挂断了。她又点开第二个号码，同样被挂断。她继续拨第三个，第四个……一连拨了十几个号码，全部都被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