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家憋着，连外卖都只敢点标准菜，生怕留下指纹被认出来。那卡金贵是真的，但操作起来比想象中麻烦。手机扔角落没电了，平板也忘了充，只能对着白墙发呆。饿得不行，翻出前男友留下的半箱杨国福辣条，拆开的一根咬到一半，突然想起昨晚那人警告的话——一个月不准露面。

啧，小气吧唧。

林晚把辣条塞回去，摸出手机给王翠打个电话。王翠接电话那头就笑：“哟，我的小宝贝终于舍得打电话了？钱到位没？”

“还没，”林晚压低声音，“我这边……有点麻烦。”

“什么麻烦？”王翠压着笑，“被上任大佬堵门了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”林晚心里有点虚，“就是那个……上次帮我还钱的那个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一下：“你小子还长记性。”

“不敢不敢，”林晚赶紧讨好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那卡……我能不能先拿出来用用？”

“用？黏在你手上了？”王翠笑得没心没肺，“宝贝，你现在是人家的‘金丝雀’，不是提款机。记住，咱们的目标是赚钱还债，不是炫富！”

林晚叹气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那我先搬空家，行了吧？”

“这才对嘛，”王翠开始盘算，“你那个破二本宿舍，能搬几样东西？赶紧的，明天我得去趟外地，你那边……”

“知道啦！”林晚被催得有点慌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晚开始琢磨。搬空宿舍？那几件破衣服加一个老破旧的笔记本电脑，值几个钱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牛仔裤，衣服是拼多多款，洗得发白。电脑是实习时用的，屏幕都有一块小伤疤。

算了，反正也没啥可搬的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草草收拾东西。王翠派了个“物流小哥”上门取货，是个穿着熨帖衬衫的年轻人，笑眯眯地说：“王姐让我来取一下林小姐的‘行李’，请跟我来。”

林晚提着个装着笔记本电脑和几件衣服的纸箱，被“小哥”塞进一辆黑色轿车后座。车内香氛味很浓，不像出租车的味道。后视镜里，她看到“小哥”正跟司机低声说话，两人都冲她笑，那笑容让她有点别扭。

车子在市中心一个高档酒店门口停下。门口保安客气地让车进去，像是在接重要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