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医生，你终于来了！”老王媳妇儿一把拉住我的手腕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，“我家老头子……老头子他刚才还好好的，怎么一转眼就……”

我 invalidate 我 invalidate 我 invalidate！脑子里三个字反反复复回响，胸腔里堵得像塞了一团鸡毛。刚出手术台，就被人拉进病房，看着病床上时而清醒、时而昏迷的男人，还有那旁边站着、眼圈乌青、身形挺拔如松的男人，我只想给这世界填个坑。

“我看了片子，”我尽量压着声音，但还是有点发颤，“颅内出血，情况紧急，刚做了手术。但……后遗症可能挺严重的。”

老王媳妇儿松开手，捂着脸哭得更凶了：“都怪我，都怪我拦着他不让他去边境巡逻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我：“……”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我不过是个医生，技术好坏是他活是死，跟我真没半毛钱亲戚。

男人动了动，眉头紧锁，眼神飘忽了一瞬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带着浓重的鼻音，没说出来。他转移开视线，落在旁边一直沉默站着的男人身上。

那男人闻言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低沉：“医生，她……她怎么样？”

不是他，还能是谁？那个传说中战功赫赫的大将军，也是我重生后绑定上的“老公”——江寒。

啧，才多久不见，怎么感觉像上辈子欠了他八百万似的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病床边，开始检查：“意识尚在，但清醒时间短，语言功能……可能受损。至于行动力……”我顿了顿，扫了他一眼，“暂时不行。”

老王媳妇儿在一旁抽噎：“医生，那……那他以后会变成傻子吗？”

我看着病床上虚弱的江寒，再看看旁边黑着脸、嘴角却微微抽搐的男人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荒谬感。

傻子？怎么不直接说战死沙场，他家老头子就成烈士了，清誉还能更高。

江寒喉结又滚了滚，声音里透出一股子压抑的火气：“陆晚！你会不会说话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合着他不是傻子，是会说话的傻子？还以为死了能清净，没想到死的更惨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语气平和：“江太太，我刚才是说，他行动能力和语言能力，暂时需要休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