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又虚脱了。

客户那边又爆了锅，不是产品问题，是他们老板昨晚又看了篇五毛钱文章，觉得咱们这设计太“软”，得加个火焰特效，还得配个激昂的BGM。老王我那叫一个头皮发麻，这属于是给我往死里整啊。

打电话过去，对面的甲方，张总，那叫一个龙精虎猛。电话一接通，嗓门就压过来：“小王啊，我这眼睛都快瞎了！你们这设计什么玩意儿？一点灵魂都没有！看看人家隔壁那谁谁谁，人家那会务系统，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！”

老王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头叫苦不迭。我没说啊，我设计方案又没犯罪，咋就成“玩意儿”了？要我说啊，甲方这眼神儿，忒急了，忒急了。

“张总，这……这个特效的话，的成本……”

“成本？”张总嗓门更响了，办公室那头儿估计都听见要炸房，“成本能比我的脸重要吗？我要的是效果！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我们公司牛逼的效果！你给我换！”

老王我那叫一个汗直流啊。这叫一个什么逻辑？客户没提，你瞎加，还非得要最贵的特效？我这心里头，跟被只狗追着跑似的，七上八下的。

可话已出口，总不能说“不行啊，加特效要加俩月”吧？那这客户肯定得跑。老王我急中生智，把手机调成免提，对着电脑屏幕上那堆数据直接咔咔一顿拍。

“张总，您等等啊，我给您看看数据。”老王我话头一转，语气尽量平和，把屏幕怼到甲方面前，上面罗列着各种设计方案的成本、周期、效果预估，重点突出了那个新加的火焰特效，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负面风险。

张总一开始还在那儿嚷嚷呢，看着看着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他是个精明人，一看这数据，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
“小王啊，”他语气缓下来了，“你这数字不会是瞎编的吧？”

老王我连忙点头：“张总，千真万确，这些都是真实数据。我们做了详细的风险评估，加了这个特效，第一个月绑定的用户可能会增加5%，但是运营成本会翻倍，而且有可能因为系统卡顿导致用户流失……”

张总在那头儿沉默了，电话那头儿的安静，比他刚才的暴风雨还让人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