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有点昏，但好歹能站起来了。林默用手刮刮脸，干涩得像砂纸。他走到窗边，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几辆被撞翻的车歪在路边，车窗碎裂，里面零星留着些没被抢走的包。昨晚的事，像电影回放一样在他脑子里转。

“得搞点吃的。”林默裤兜摸出手机，屏幕还是亮的，就是信号彻底没了。他翻到备忘录，上面简单记着昨晚顺手塞包里的一把螺丝刀，还有半块巧克力，和打火机。旁边还有个记事，写着“电视塔”，他当时就是被这几个字吸引，才不假思索冲过去的。

电视塔就在郊区，昨晚刚好路过。全市就它一根能转播的信号杆，这简直比金子还抢手。难怪现在外面那么热闹。

林默简单收拾下，穿上外套，抄起螺丝刀和打火机，想了想又把那半块巧克力塞进口袋。出门前看了一眼窗外，天色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罩着。远处那几声嚎叫又响起来了，听起来近了不少。

楼道里光着脚走，传来轻微的回声。他记得昨晚进来的时候好像没锁门，现在外面估计早被人翻烂了。还好，自己动手把窗板钉死了。林默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瞄。

楼下停着两辆摩托车，车把上挂着个折叠的行军床，旁边散落着几罐罐头，叮叮当当响。还有个黑影蹲在不远处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。林默眯眼，那人似乎没动。

“嘿！”林默大吼一声，抄起螺丝刀就往黑影身上戳过去。

“嘶——”一声短促的痛哼。黑影猛地转身，手里抓着把扳手扬起来。林默一个侧身，躲开要害，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膝弯。那人“噗通”跪地，扳手也掉出去了。

“还有谁？”林默梗着脖子问，手里螺丝刀保持着攻击姿态。黑影咬牙爬起来，捂着流血的胳膊，捡起扳手 threats 林默。

“你家主子昨晚没告诉你，这塔是我的？”林默冷笑。

那人道：“别废话，东西留下，我滚。”

林默嗤笑一声：“东西？就你那几罐头？滚你妈个腿！”

话音未落，林默猛地扑上去，拳头像雨点似的砸在对方脸上。黑影仗着年轻，也挥舞着扳手还击，但林默动作灵活，总能避开要害，反而打得不亦乐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