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怀里那堆水果，跟个移动的不倒翁似的，在她怀里蹭来蹭去。这玩意儿沉啊！她一边走一边在琢磨，这人味儿真够冲，虽然就坐在她旁边。这味儿……是那种洗两三次澡都冲不干净的，混杂着雪茄和劣质香水，还有一点点汗味儿。

“麻烦让让，拜托了。”林薇一边说，一边把水果往前推了推，好给自己腾出点空间。

“哎，我这儿正忙着呢……”旁边那人含糊应了一声，结果手一滑，刚抓起来的公文包就朝林薇砸过来。

林薇 reflexively 一躲，水果就跟着一晃，哗啦啦往下掉。好家伙！苹果橘子梨子滚了一地。路过的人伸脚就想去踩，被林薇眼疾手快拦住了。

“哎哎哎！别动！这都坏不了！”林薇急得满头大汗，蹲下去捡水果。这年头，水果真不是闹着玩的，一个比一个贵。

那人终于把公文包稳住，抬头看向林薇。那眼神儿，冷得跟西伯利亚的寒风似的。

“你……”那人刚开口，就被林薇给顶了回去。

“你什么你？走路不看路啊？没看见我抱着一堆破水果吗？眼瞎是吧？”林薇也来了火气，捡果子的手一顿，瞪着眼珠子。

那人嘴角抽了抽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把脸别过去了。行吧，他认怂。林薇捡着捡着，发现这果子里，居然有半袋子是坏苹果。这老板也真是的，这么重要的水果，怎么能让这种状态的人送过来？

林薇越想越气，捡着捡着，直接抓起一个坏苹果，朝那个人的包扔了过去。结果没扔中，反而自己打了脸。

“嘶……”林薇疼得龇牙咧嘴，心里却觉得挺爽。这口气，总算出了！

“你……”那人终于忍不住了，猛地转过头。

“怎么？不服啊？我刚我手贱，往你包里塞了个苹果。你拆开看看，我猜你包里有半袋子烂柿子。”林薇耍赖地笑了笑，心里盘算着，他要是敢跟她计较，就说他骚扰她。谁让他刚才那个眼神那么欠揍？

那人愣住了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林薇，你这人……”

“林薇？多难听的名字。”林薇白了他一眼，把最后一个苹果塞进自己口袋，“边城聚会，我先走了。水果钱你给我，不找零，少一分我扣你工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