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伞不小心掉了一半在地上，阿哲没听见。他盯着女人攥着的纸条，眉头皱得死紧。纸条被雨水泡得有点透，但上面的字迹还是能看清。

“谁？谁在背后搞鬼？”阿哲心里嘀咕，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。

“阿哲，市局通知，今晚有个重要的案子。带上你的证物袋，我们马上出发。”对讲机那头的人急匆匆地说。

阿哲抬头，巷子口已经有两个同事在等了。他弯腰捡起雨伞，把证物袋甩到背上，匆匆跟同事走了。离开时，他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巷子。

巷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雨水哗哗地流着。阿哲总觉得，那三个男人还蹲在暗处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。

回到警局，阿哲把证物交给了技术科。他泡了杯热咖啡，坐在审讯室里。咖啡刚放下，走廊尽头的电话就响了。电话那头是报案女人的朋友，她声音都在抖。

“阿哲，我朋友她……她现在说不清了。她昨天晚上好像看到了什么，但又不敢说。我总觉得，她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
阿哲皱了皱眉，挂了电话。他打开电脑，翻看昨晚的监控视频。雨夜巷子里，人影晃动，监控拍得并不清楚。他盯着屏幕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

审讯室里，女人坐在椅子上，眼神躲闪。阿哲把纸条放在桌上，声音放缓了些。

“你昨晚看到三个人了，对吗？”

女人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。“我……我没有看到三个人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几乎听不见。

“可是，你的纸条上写着‘三个男人’，还有他们的特征。”

女人咬着嘴唇，终于开口。“我……我看到了，但是不敢说。他们……他们好像在跟踪我。”

阿哲盯着她的眼睛，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真相。女人眼神闪烁，始终不敢直视他。阿哲心里有了个猜测，但他不敢确定。

夜深了，警局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值班。阿哲坐在椅子上，把纸条放在桌上。纸条上隐约浮现出一个名字——李明。这个名字阿哲很熟悉，他是市里的一个大商人。

阿哲拿出手机，拨通了李明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起。“喂？”李明声音疲惫。

“李哥，有个案子想请你帮忙。”阿哲直接切入主题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李明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