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谁在背后搞鬼？”阿哲盯着女人手里那张被雨水泡得卷边的纸条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发慌。纸条上的墨迹在雨水的浸润下洇开，但那几个急促的字迹依然清晰得刺眼。女人靠在墙边，脸色惨白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眼神惊恐地看着他，又像是在等什么人。雨点砸在地上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裙摆，也打湿了阿哲的裤脚。

“阿哲，市局通知，今晚有个重要的案子……”对讲机突然响了，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失真。阿哲皱了皱眉，看了一眼女人，又看了一眼背后巷口那三个一动不动的男人。那三个男人背对着他们，但隐约能看到他们紧握的拳头和阴沉的侧脸，像三只潜伏的野兽，等着时机扑上来。

阿哲没回话，直接关掉了对讲机。市局的案子重要，但不能丢下眼前这个。他蹲下身，试图靠近女人，但女人突然紧张地后退了一步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：“别……别过来，他们……他们就在外面。”

阿哲一愣，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巷口那三个男人，恐怕就是她口中的“谁”。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巷子深处。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问道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。

女人咬了咬嘴唇，眼神闪烁：“小……小雅。”

“小雅，别怕，”阿哲从口袋里掏出纸巾，擦拭着她脸上的雨水，“发生了什么事？谁想伤害你？”

小雅摇了摇头，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我晚上送一份文件给张经理，路上……路上遇到他们……”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巷口，那里似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
阿哲心里咯噔一下。张经理？哪个张经理？他记得市局最近正在调查一起商业纠纷，牵涉到好几个部门。难道……他看向巷口那三个男人，其中一个似乎动了动，可能是 reaction 了小雅的话。

“阿哲！”对讲机再次响起，这次声音急促了许多，“市局那边有新消息，那案子比我们想的要复杂，你立刻过来一趟，带人！”

阿哲脸色一变，“什么情况？”他问市局那边，又转头对小雅说，“小雅，你留在这里，我马上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