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恨是一场局》: проливной夜巷,女人尖叫撕碎了寂静,手里还攥着一张纸条。警察阿哲盯着线索,背后三个男人眼神阴鸷,像在玩一场猎杀游戏。女人到底招惹了谁?仇杀还是阴谋?有人盯着你,你可能永远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恨。
第八章 恨的尽头
“谁救?”阿哲低声问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条边缘。雨水顺着纸页滑落,在巷口积水里晕开一圈圈墨痕,像某种恶毒的预兆。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,老刘大概是凑近了夜视仪才找到那女人的。声音压得更低:“阿哲哥,她倒在那儿……旁边压着个塑料袋,没拉链,里面……里面是块生肉。”
生肉。
阿哲脑子嗡地一声。塑料袋在微弱的路灯下泛着油光,雨砸在上面,溅起的水花沾了满地。女人手里攥着的纸条歪了一下,露出下面半截医院诊断书——脑瘤晚期,下周化疗。
他想起昨晚刑侦队老王说的那通电话。老王声音发颤,说最近查到一桩旧案,死者是三十多年前的医院护工,死因不明,尸检报告被销毁。家属一直闹,最后只留下笔赔偿金了事。老王怀疑死者和医院高层有关,但翻遍档案,查无此人,线索全断了。
而这张“救我”,像根毒刺扎在老王心上。老王家在城南,三十多年前,城南新医院刚建好不久,护工全是临时聘用。死者姓什么?她最后一天在哪儿?老王翻遍所有档案,只找到一张模糊的老照片——照片角落的人影被盖得严严实实,隐约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。
阿哲蹲下身,雨水浸透了他的警服,冰凉。女人手指发白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。她怎么拿到医院的诊断书?又是怎么死的?塑料袋里的生肉……是被她杀的,还是杀了她?
“阿哲哥?”老刘的声音又响起来,带着电流杂音,“后院墙头,有人影晃了一下。”
阿哲眯起眼。巷子太黑,他只能看到一抹晃动的黑影,像只准备扑食的野兽。他摸出对讲机,低声说:“别动,我过去看看。”
墙头只有半人高,翻过来轻而易举。阿哲脱掉警靴,踩着积水往上爬。刚翻过去,就看到黑影贴着墙根滑走了。他摸向后脖颈,那里传来轻微的刺痛感——是毒针。
巷子出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司机坐后排没熄火。阿哲绕过去,司机戴着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副驾,放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封口贴着医院专用章。
阿哲一甩胳膊,档案袋飘到地上。雨水冲开封口,里面是二十多份病历,全部是老照片角落里那个女人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