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那封《兵王选拔通知》，在沙发上转了两圈。纸张边缘都磨损得厉害，一股子磨墨和香肠混合的味道，活像是从哪个部队食堂打包出来的。曾小贤凑过来说：“哟，张律师这是收到征兵令了？你这岁数，怕是得先去体检科证明自己还顶得住杠铃吧？”我把他往旁边一推，“滚蛋，这是兵王选拔，能一样吗？”曾小贤撇撇嘴，“那不一样啊，兵王选拔那不是得跟特种兵比划比划？你这身高，跟姚明站一块儿，那都得算高个子了。”我伸手拍了他脑门一下，“少贫嘴。”

“场子都租好了，装备也配齐了，就差你了。”吕子乔晃着手里几张写满名字的纸，“看看有谁想跟着我这‘精英特训班’走一遭？走得了算我吕子乔输，走不了……嘿嘿，你自己掂量。”

王悠悠靠在吧台边，眼睛不眨地看着那几张纸，小声说：“小贤，我有点好奇，到底是个什么选拔？”曾小贤把脸一拉，摆出个“就你事多”的表情。“不是什么选拔，是子乔他瞎折腾呢。”“瞎折腾？”吕子乔得意地扬扬下巴，“我这是给想当兵的朋友们提供个演练机会。毕竟，有朝一日要真上战场，总不能是真的去送死吧？我这儿可是模拟战场，能真枪实弹地打枪呢。”他拍了拍手，“谁行？谁想试试？”

这一下子，公寓里热闹起来。吕子乔原以为会是一片死寂，毕竟谁也不是他口中“精英”的料。结果，逗比三人组——黑哥、白眼和佟丽娅都积极报名了。“我报名！”黑哥第一个跳起来，“老子当过兵，再当回兵王怎么了？”“我也报名！”白眼紧随其后，“说不定还能立个功。”佟丽娅把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，“我就……我就当个助教吧。”

王悠悠也站了出来，眼神坚定：“我也报名。”她不是开玩笑，她觉得自己体能不错，还能帮着分析局势。“就我们这么几个人？”吕子乔有点意外，“得，报名吧，明天早上八点，训练场集合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训练场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装备。吕子乔吹嘘自己搞来的都是好东西，什么军用匕首、战术背心、夜视仪，连我这种习惯了法庭上纸笔的律师都看得眼花缭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