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这鬼畜的咳嗽感又来了，比上次更猛烈，林月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跟着晃悠，喉咙那股火烧火燎的疼简直要命。她咬牙想抬手看看，手刚抬到一半就傻眼了——触感不对劲啊！这皮肉又冰凉又黏腻的，还带着扎扎的鳞片刺痛感！

“操！”她在心里骂了一句，连忙缩回手。这具身体不对劲，肺里像塞了团破布，动一下就难受。而且这触感……呃，反正不是她十八线城市出租屋那套皮囊。鳞片？冰凉？这不就是……人鱼吗？

更操蛋的是，她发现自己还不会游泳！

“扑通。”林月刚适应性地挥了挥鳍状肢，身体就跟断线的风筝似的往下沉，速度比自由落体还快。咕噜噜气泡从她嘴里冒出来，呛得她一阵咳嗽。好不容易停在水底，她调整了下姿势，才没把自己灌成鱼干。

“卧槽，重生还送条尾巴，这金手指够坑爹的。”林月翻了个白眼，甩了甩身后半透明的鱼尾。这尾巴老实说，挺拉风的，可惜……她现在动它都费劲。刚才差点被水压给压扁了，这具身体看着秀气，骨架子虚得很。

就在她自我吐槽的时候，肚子叫了。林月这才想起，自己上哪儿蹭吃的了？之前那具身体最后饿死在贫民窟马桶旁边，她都没机会改善伙食。现在成了人鱼，这深海也不是啥都能吃的。

“得找点吃的。”林月眼神一凝，开始在水里摸索。她刚重生，对环境完全陌生。这黑漆漆的海底啊，别说啥山珍海味了，连个能看清楚东西的都得费劲。

摸索了半天，林月饿得眼冒金星，终于摸到一堆发光的海草。这玩意儿看着挺好看，但闻起来……一股子消毒水味。林月皱皱鼻子，放弃了。

“继续找……”她左右看了看，突然，远处的水草动了动。

“嗷！”一条烤得半焦的小鱼从水草堆里钻出来，飞快地朝她冲过来。那小鱼嘴里还叼着半个亮晶晶的海螺，见林月动了，吓得叫了一声，直接往旁边一拐，扑腾着跑进了珊瑚丛。

“哟呵，送上门的？”林月眼睛一亮，哪能放过这个机会。她鱼尾摆动，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点。那小鱼跑得快，但林月更灵活，几个起落就追上了。就在她要合嘴的时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