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东来蹲在练习场边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对着那帮小屁孩吹水。左边那个梳高马尾的，叫林薇，刚中暑缓过来，满头大汗还硬撑着练臂力。右边那个矮胖子，叫王磊，投球练得嘴角都在冒烟，嗓门跟唐僧念紧箍咒似的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”项东来嘿嘿一笑，往前凑了凑，“整天练得跟上了发条似的，腻不腻啊？有那功夫，多打几局野球，还能认识些小姐姐。”

林薇正仰头吸气，被这泼天的烂大街话噎得岔了气，岔了气还不忘怼回去：“滚蛋！你这种愣头青，能打几个字儿？我看你就是来捣乱的。”王磊也跟着起哄，“是啊哥们儿，咱们是来练技术的，不是来听这穷泡话的。东来，你能不能有点追求？”

项东来咧嘴一笑，摸了摸口袋里鼓囊囊的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往王磊脸上扔了过去：“喏，给你开开眼。职业队招人，就差你这根苗了。不知道你会不会要？”

王磊接住纸团，刚想打开，就被林薇一把抢过，撕开一看，脸色唰地白了。“这……这是骗子吧？‘XXX棒球俱乐部招募优秀运动员，月薪一万，包吃住’？再说了，职业队会专门发这种传单？还写‘亲投’字样？”

项东来见状，拍着大腿笑：“哈哈哈，你们还是太嫩了。这年头，傻子才不在网上发这种传单。职业队当然不会这样，但想进职业队的人多了去了，总得想办法呗。再说了，这传单我可是花钱买的，说是精准投放，专找有天赋的。今天送你们俩，算是缘分。”说着又掏出一沓传单，往林薇嘴里塞了一张，“喏，你也看看。女孩子打棒球，挺炫的。”

林薇一把把传单扔进垃圾桶：“我才不要！就你这怂样，配不上职业队三个字。我看你就是想骗我们签卖身契。”王磊瞄了一眼传单，犹豫了一下，问道：“东来，你从哪儿弄的这些？真假的？”

项东来把两根没点燃的烟扔到地上，用脚碾灭，一脸严肃地说：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？我有个‘内部渠道’。再说了，就算是真的，就算我骗你们，又怎么着？大不了我不干了，你们也还是得练你们的。我现在就是想告诉你们，这世界没那么多公平，想往上爬，就得自己坑蒙拐骗。你们啊，太老实，不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