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蜷缩在冰冷的地上，后脑勺都磨出了红印子。周婉那高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，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个拖把都扫不干净！”香水味那么刺鼻，她能闻到，是那种一看就特别贵的香，可闻在林晓晓鼻子里，却比粪臭味还难闻。这已经是第几次了？第十年了吧，她被这个继母一家欺负，从刚进门那天起，就没断过。

肚子咕咕叫，提示她快到晚饭时间了。可她现在哪还有心思吃饭？周婉刚才让她跪地上擦桌子，结果桌子没擦干净，反而打翻了油瓶，里头的油洒了她一裤子。然后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，最后把她踹到墙角，让她跪这儿，直到家人回来。

林晓晓摸了摸口袋，还有最后几块钱，是省了半个月的零花钱。她犹豫了一下，从口袋里掏出那皱巴巴的纸币，走到门口，买了两个最便宜的馒头。她顾不上沾了地上的灰，就那么囫囵吞咽着，馒头又干又硬，可她吃得太急，全塞牙了。

就在她啃第二个馒头时，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男人停在了巷口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林晓晓下意识躲了一下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。可男人似乎没在意，他放下车，从包里拿出一个面包，递给她，“你饿了吧？”

林晓晓愣住了，抬头看向他。男人很年轻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，眼睛亮亮的，像……像太阳一样。她慌乱地摆手，“不用，我……”

“拿着吧，”男人没有理会她的拒绝，直接把面包塞到她手里，“看你样子，很久没吃饭了。”

林晓晓看着手里的面包，又抬头看向男人。他不像周家的人，身上没有那种鄙夷和厌恶，只有纯粹的善意。她鼻子一酸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就又低下头，赶紧把面包塞进嘴里。

男人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，“家里人都欺负你吗？”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男人竟然知道？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不是的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怕说出来，会更被欺负。沉默了几秒，男人摇摇头，“算了，我知道说了也没用。不过，你放心，那家餐厅缺服务员，你要是愿意，可以去试试。”

林晓晓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