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脑子里的嗡嗡声。那声音不像是蜜蜂打架，倒像是有人在脑子里敲锣打鼓，擂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臂，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浑身 Grey 的破棉袄，布满补丁的裤子，脚上是一双几乎快要散架的破布鞋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明明记得昨天还在跟几个混混吵架，被人当后背捅了一刀，再然后……好像是被什么玩意儿给扔出来了？

李明站起身，踉跄了两步，靠着身边的荒草勉强站稳。冷风吹过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，打量着周围。灰蒙蒙的天空下，大地光秃秃的，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。荒草长得比他还高，随风 sway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电影里的荒野场景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李明嘟囔了一句，开始 inspect 自己的身体。胳膊和腿上都有不少伤口，有些还渗着血，显然没怎么处理。他摸了摸胸口，空空的，没有丹田，没有灵海，更没有那该死的「一声爸爸救我」的念头。

李明皱了皱眉，这些记忆像碎片一样从脑子里冒出来，断断续续的。他使劲回忆，却发现自己好像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史上最强赘婿——什么仙帝，什么魔尊，好像都跟他没什么关系。

“难道……我穿越了？”李明喃喃自语，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。穿越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是个修仙界的老油条，修炼了一千多年，好不容易才达到筑基期，结果呢？被人当沙包扔了出来。

李明叹了口气，开始往前走。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，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但人总是要活下去的，不是吗？李明一边走，一边踢着地上的碎石，心里盘算着。

“对了，那老头子……”李明突然想起什么，嘴角微微上扬。千年前，自己之所以会被人扔出来，还不是因为那老小子欠自己一个人情没还？当年那老家伙可是威震八荒的魔尊，后来不知道怎么了，突然转修了正道，还成了什么正道领袖。

“这人情……必须拿回来！”李明握紧了拳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他可是李明，修仙了一千多年的李明，怎么可能就这么认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