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冰棍店门口，抱着脑袋，盯着那块写着“5元”的招牌，嘴角抽搐。差两块钱，他连根两块钱的冰棍都买不起。周围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，显然觉得这事儿挺搞笑。他摸了摸兜，只有皱巴巴的三块钱，全是毛票，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
“操，谁家野狗放这么没大没小的？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怒气上头。他抬头看了看天上，灰蒙蒙的，一点太阳影儿都没有，阴得让人心烦。他烦躁地在原地踱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各种倒霉事儿。

“草，还不如去撞墙呢！”林凡突然停下脚步，一拳砸在自己脸上。力度不轻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，眼睛都红了。

就在他准备再挥一拳的时候，手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了。

“你他妈找死啊？敢打自己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低头看，是个穿黑色道袍的老头，须发皆白，眼神浑浊，但就是盯着他手里的东西。林凡下意识把手一甩，那东西就掉在地上，哗啦啦滚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一个沙坑里。

那是一颗黑色的球，看起来像个破球，但是表面却光滑无比，还有一丝丝难以察觉的灵气波动。林凡本来没注意，但被老头一抓，他突然觉得手心痒痒的，像是有几只蚂蚁在爬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凡皱着眉，蹲下身去捡。

那球入手温润，带着一股古怪的触感。林凡刚碰到它，突然感觉一股吸力传来，头痛欲裂，眼前一黑。

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依然蹲在沙坑里，手里还拿着那颗黑球。但他的感觉变了，头痛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兴奋。

“我好像……悟了什么？”林凡喃喃自语。

他试着挥了挥拳头，一道淡淡的青光闪过，拳风凌厉，沙子被吹得四处飞溅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用这种方式释放出能量。

“这什么鬼东西？”林凡心有余悸地扔了黑球，但它纹丝不动地躺在沙坑里。

“小子，这是‘剑意顿悟球’，碰一次就悟一次剑意，每次悟的都不一样。”老头的声音再次响起，依旧沙哑，“你运气不错，现在去杀个人，把剑意用出来，就能永久保存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手里的球，又看了看远处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心里想得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