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着那三块钱毛票，在冰棍店门口磨了半天。五块钱一根的冰棍，对他来说就是天方夜谭。老板娘早就习惯了这种场景，翻个白眼继续做她的生意。周围人看他的眼神，就跟看耍猴似的，还忍不住窃窃私语。

林凡脸皮厚，对这些嗤之以鼻。他只想搞钱，别的什么都不在乎。兜里最后的三毛钱，他决定留着坐公交车回家。至少，能省两块钱路费。

刚走到公交站，一阵凉风裹着雪花卷过。林凡缩了缩脖子，冻得直跺脚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在地上弹来弹去，像个小皮球似的。

定睛一看，是个黑色的金属球，大概有鸡蛋那么大，表面布满锈迹，看起来破破烂烂的。球体在雪地里滚来滚去，还时不时发出“叮铃铃”的轻响，像是生了锈的铃铛。

林凡好奇，弯腰捡了起来。球体入手冰凉，还带着一股子阴冷气息。他随手一抛，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又重重砸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
下一秒，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电流劈了一下。无数刀光剑影在他眼前闪过，耳畔响起无数剑鸣，仿佛有无数人在高声吟诵剑诀。

“起！伏！斩！破！”

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字眼在他脑海中浮现。他感觉脑子嗡嗡作响，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冲了过去，一脚踩在球上。

“轰！”

金属球被他踩得变形，碎裂开来。一股庞杂的信息洪流涌入他的脑海，什么剑意雏形，什么心随意动，什么以意御剑……

林凡眼前一黑，直接跪倒在地，抱着脑袋痛苦的呻吟。这股信息量太大，他感觉脑子快要炸开了。

“我靠，什么鬼东西？”

等林凡反应过来，周围已经围了一群人。几个路人指着他，议论纷纷。

“哈哈，这傻子又中暑了？”

“估计是街边捡来的破球，刺激他呢。”

林凡的脸烧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尴尬地站起身，捡起地上的残骸，准备溜走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看到一个穿着粉色羽绒服的小女孩，正用一根棒棒糖指着他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切。

林凡尴尬地挠挠头：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
小女孩眨了眨眼，似乎有些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