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顶着三个黑眼圈，像只被丢进冰箱的咸鱼，在本就不宽的脸上显得更加楚楚可怜。男人，就是昨晚那个在她前一秒还在说“林小姐，昨晚的事……纯属误会”的温文尔雅的男人，此刻正用一种“我有点担心你身体”的关切眼神看着她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晓晓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挑开话题，“昨晚事情……”

“嗯。”男人淡淡应了一声，嘴角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很重要又很无聊的事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到底什么意思？答应？还是不答应？他看他的表情……似乎是默认了，但又不像。人的表情有时候真的很难懂，尤其是这种一看就很有心机的男人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晓晓不死心，再次清了清嗓子，试图继续刚才的话题，“我……我昨晚没吃饱，肚子饿了……”

男人挑了挑眉。他挑眉的次数好像很少，但每次都让林晓晓觉得背后一凉。

“饿？”男人语气依旧平淡无波，“我让厨房做了燕窝，刚做好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按照你昨天说的，不加冰糖。”

林晓晓眼睛瞬间瞪大。燕窝？她昨天不是随口抱怨过一句“要是能喝口热乎乎的燕窝就好了嘛”，谁知道他竟然还真记住了？而且……不加冰糖？

林晓晓咽了口口水。她知道燕窝很贵，尤其还是不加糖的燕窝，那玩意儿更贵。普通燕窝都不便宜，这种顶级的不加糖的……啧啧，那得多少钱啊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犹豫了。她现在跟这位大老板，哦不，她现在名义上的老公，关系可微妙了。前一刻还好好的，后一刻可能就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。这燕窝……要还是不要？要了会不会显得太贪心，显得自己很会算账？不要吧……那可是她喜欢的口味啊，而且免费的午餐不用白不用。

男人看着她纠结的表情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他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像在看一出有趣的戏。

林晓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，放在放大镜下看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决定换个策略：

“那个……我肚子饿，但是不太喜欢喝燕窝，能不能……换成牛奶？或者酸奶？”

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随即舒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