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发现黑眼圈是真挺难盖的。他随手抓起桌上半瓶矿泉水，拧开灌了两口，冰凉的液体顺喉咙滑下去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。 "得，要去公司了，别迟到了。" 他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，咕哝着换上夹克，背起双肩包就出门。

公司楼下早餐摊，几个穿着制服的技术员正围着老王唠嗑。叶凡熟门熟路接过一个煎饼果子，麻酱盒子不知道被谁摘了盖子，香气混着油条炸得直冒烟。 "叶工来得挺早啊。" 老王往他手里的饼里多加了两根脆肠，"咱们部门最近又接了个大单，这次可是进了头号客户的系统底层。"

叶凡边吃边点头，心里却惦记着昨晚聚会时老张说的那句话。偷偷摸摸调出的资料里，那家号称顶尖科技的洛氏集团，最近在超算项目上卡壳了。叶凡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了两下。早知道早点研究这个，昨晚要是没醉成，现在说不定已经找到了突破口。

下午的会议室里，项目经理又在抱怨测试进度。叶凡抿了口咖啡，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喝醉时听到的一个词——"量子纠缠"。他睁开眼时正撞上经理不满的目光，赶紧举手："我来试试看……"

没几分钟，叶凡的古怪代码就交到了测试员手里。对方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后复印件哗啦啦翻了一页页。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，连窗外的鸟叫都停了。当测试结果跳到99.7%时，项目经理的抽屉被猛地拍开——老周手里的咖啡泼在了自己裤子上。

"老叶！" 这人现在除了骂人好像也没别的能做了，"你那破代码怎么比公司服务器还稳？" 叶凡只是笑笑不说话，心里却在算盘珠子上数：这个进度，比老张说的那个"临界点"只早了不到七十二小时。

下班路上，叶凡路过那个早餐摊，老王正追着隔壁卖豆浆的阿姨要糖。他突然停住脚步，看着自己空了的矿泉水瓶——昨天这瓶好像还剩大半，怎么今天就没了？抬头看看天色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是爷爷发来的微信："我找到当年你爸留下的那本医书了，明天带你去看。"

叶凡嘴角不自觉翘起来。早知道在家多躺两天，现在看来，还是得按原先的节奏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