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打开，冷风灌进来，叶凡打了个哆嗦。早高峰，街上全是行色匆匆的人，戴着耳机，刷着手机，根本没人注意他。

不多时，到了公司楼下。这里不算特别高级的写字楼，但也挺气派的。公司是家搞智能硬件的，叶凡刚来不久，负责产品测试。说白了，就是打杂的。

刚走到电梯口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搂着旁边一个小姑娘的肩膀，下巴抬得老高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。

“林雪，别跟他们一起挤了，我送你。”男人笑道，目光扫过叶凡时，带着点不屑。“哟，这不是我们部门的小帅哥吗？怎么，上班不带脑子啊？”

叶凡没说话，直接准备挤进电梯。男人却伸手拦住了他：“等等，听说你最近提交的报告，数据出奇地准？”

电梯来了，男人硬挤进去，关上门，还假惺惺地叹了口气：“可惜啊，这种好苗子，得好好培养，不能让它被埋没了。”

林雪推了推眼镜，有些无奈：“王总，你别总这样。人家只是运气好而已。”

王总是公司的技术总监，比叶凡大不了几岁，但傲气却很足，一直看不起搞测试的。叶凡这人，性格比较闷，也不喜欢和人争，通常都是自己做事，懒得搭理。

“运气好？”王总冷笑一声，“我告诉你，没实力，就算数据再准，也是给别的部门做嫁衣！我劝你，识相点，别瞎得瑟！”

叶凡皱了皱眉，本来想直接走开，但王总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他停下脚步，盯着王总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王总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叶凡敢顶嘴。他轻蔑地一笑：“怎么？不服气？有本事你搞个更厉害的出来！”

“呵。”叶凡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。“我류你。”

话音刚落，电梯“叮”一声到了一楼。王总脸色一变，赶紧往外走，差点和叶凡撞个满怀。

“滚。”叶凡的眼神冷得像冰，王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背上冒出来，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

王总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，林雪有些惊讶地看着叶凡：“你……”

叶凡没说话，直接挤进了电梯。心里却想不通，自己什么时候针对他了？他只是想安静上班而已。

电梯门一关，叶凡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，感觉有点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