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菜市场门口，看着眼前这摊子事儿，心里直叹气。这天儿，刚开张没多久，就来了这么个主儿。

旁边一家卖菜的，正吆喝呢：“新鲜的！刚从乡下拉回来的！自己种的没喂饲料！” 没想到旁边这小伙子，直接怼过去：“喂的喂的，能吃吗？我这猪肉，保证不见血！”

旁边卖菜的：“你小子什么意思啊？我辛辛苦苦种地，你倒好，在这儿败坏我名声？”

那小伙子也不生气，拍拍自己的猪肉摊：“我这是实在话。你那是菜，我这是肉。我王磊说话，您就当个笑话听。开个玩笑，别真犯冲。”

卖菜的还能听出来，这小伙子是软柿子，挑明了欺负他。冷哼一声，扭头走了。

王磊看着那空荡荡的摊位，心里直嘀咕。这摊子猪肉，是他从老家带来的，都是带皮肥瘦相间的五花肉，看着就诱人。他本来想着，开个猪肉摊，卖点自己腌的腊肉、香肠，日子也能过得踏实点。

可这年头，这市井里，没点门道，想混口饭吃，难啊！

“小子，糟了！”

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人，指着王磊的猪肉摊就骂。那架势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中年人，他认识。在这菜市场混了几年，谁不知道谁啊。这小子叫李德福，人送外号“李扒皮”，专门爱找事。

“李哥，有事说事。”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有事？”李德福上前一步，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里却全是戏：“你说有事，我倒想问问，你这猪肉，我怎么闻着有股骚味儿呢？”

王磊心里一沉。他刚买了这批肉，都是新鲜的，怎么就骚了呢？这是有人故意找茬！

“误会，李哥。”王磊赶紧解释，“我这肉放得时间短，刚从乡下拉回来，身上有泥土味，不是骚味儿。”

“泥土味？”李德福挑了挑眉毛，走过去对着猪肉闻了闻，还用手搓了搓，“我瞅着像土，闻着像骚，你怎么解释？”

王磊心里明白，这是李德福故意找茬。这市井里，没个说道，谁会轻易让你开张？

“李哥，我这不是刚开张，也是不容易，好不容易凑够本钱……”

王磊还想解释，李德福直接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我不管你容易不容易，反正你这猪肉，我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