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眨了眨眼，鼻腔里涌入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，像是独栋小楼特有的，混合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洗衣粉味道，夹杂着青草的清新。窗帘被一股力量猛地拉开，刺眼的阳光直射进来，让她下意识地眯起眼。

这绝不是她记忆里那个出租屋的窗户。她印象里，那只是老旧居民楼里逼仄的窗，能看到的不过是对面楼灰蒙蒙的墙壁。

“我靠，这是哪儿？”姜晚猛地坐直身体，胸口发闷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连衣裙，款式看着眼熟，但绝不是她上周才买的那件。肤感细腻，触手冰凉，带着一种不属于她的鲜活。

“幻觉……幻觉……”姜晚喃喃自语，伸手想掐自己一把。

指尖刚触到胳膊，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，伴随着温热的液体滑落。不是幻觉！

“嘶……”姜晚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看向指尖，一段布料已经断裂，渗出血珠，迅速染红。

“操！”她低骂一声，赶紧扯过旁边被单裹住身体。这被单的料子，是那种她很久以前买过的，透着廉价但还算舒服的棉麻。

姜晚挣扎着爬下床，这具身体的腿有些发软，每走一步都像灌了铅。她踉踉跄跄地走到房间角落，那里立着一张老式木头桌子，桌上放着一个相框，照片已经泛黄，是她和一个男生的合影，背景像是大学时期的某个社团活动。男生笑得灿烂，她却没什么表情。

“陈阳？”姜晚念出那个名字，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。

这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

“晚晚，你醒了？我帮你买早饭了，快点吃吧，再不吃要凉了。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响起，带着一丝焦急。

姜晚心中一惊，是谁？陈阳？不可能，陈阳的声音不会这么沙哑。

“谁啊？！”姜晚对着门口喊道。

门外的人顿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屋里有人回应，试探着问：“是我，林薇。我买了早餐，在客厅呢。”

林薇？姜晚脑子里飞速闪过这个名字，一个高中同学的名字，后来似乎就断了联系。

“林薇？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叫姜晚？”姜晚皱着眉，总觉得不对劲。

林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无奈：“还能是谁？我是你同宿舍的室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