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？你小子是铁了心要坑我啊！”林默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，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水，猛灌了一口。一股苦涩在喉咙里打转，他咂咂嘴，放下杯子时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

对面的中年男人，一身联邦军装，肩章闪着金光，正是前两天才跟他“坦诚相见”的少校奥古斯特·巴顿。这老小子，明明是个军务处处长的走狗，偏偏跑来跟他说什么“意外之财，可以共享”，现在倒好，反过来说他故意拖延。

“少校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林默扬了扬下巴，“我这不叫拖延，这叫‘尽职调查’。三天时间，足够我把事情摸得清清楚楚了。”

巴顿少校眼珠子一瞪：“查什么查？那些老家伙们要是肯放行，我们还能排长队吗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打什么主意！”

林默嗤笑一声：“少校，您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？我不过就是想确认一下，您口中那些‘机密’，到底值不值得我冒险。您看看，我现在的时间、精力、甚至安全，全都在您手里攥着呢。”

巴顿眉头紧锁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哒哒的声响。“林默，我告诉你是真心想帮你。但是有些事情，不是我们这些小兵能动得了的。尤其是……”

“尤其是什么？”林默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少校，我知道您顾虑的是什么。联邦内部那点勾心斗角，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您别跟我来这套，有话直说。”

巴顿叹了口气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又缓缓放下。“那些老旧的指令，被卡在哪个环节，连上面都讳莫如深。只能靠……内部消息，才能推进。”

林默心头一惊，内部消息？那不是意味着中央政府高层，恐怕也对此事有所隐瞒？看来这趟浑水，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
“少校，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。”林默压低了声音，“但是，只有您才能帮我接触到那些核心文件。三天，不，再给我加两天，就四天。我保证，所有事情都会尘埃落定。”

巴顿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权衡利弊。“四天……林默，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！”

“我愿意。”林默眼神坚定，“少校，您要的‘机密’，就是我在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