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诺上尉那张平时还算耐看的脸，此刻皱得跟抓了苍蝇的猫似的。“林默，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带着一股子火气，指着那份文件，“上面写的明明白白，三天之内，清除格利普斯要塞外围‘异常现象’。执行结果呢？什么异常现象？你给我解释解释！”

林默叼着牙签，慢悠悠地瞥了一眼那堆文件，嘴角往下一撇，不带任何感情地说：“上尉，我们在格利普斯外围转了三天，看到的只有格利普斯外围，没有异常现象。您要的清除报告，我们这就给您写。”

“你他妈……”雷诺气得差点喷出来，指着林默的鼻尖，“你小子是找茬是吧？！少废话！命令就是命令，你给我立刻带人去执行！」

林默把牙签往嘴里一送，吐了个音，“行啊，那您命令我怎么执行？”

雷诺瞪了他一眼，像是恨铁不成钢似的，“当然是……”

“我当然知道怎么执行了。”林默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对雷诺上尉来说，自然是一股子寒气，“只是不知道，上尉您有没有想过，我们为什么要在格利普斯外围转三天？而且，任务简报里写的‘异常现象’，和我们实际看到的，是不是有点出入？”

雷诺被林默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他活了这些年，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，尤其是这个刚来不久的新兵蛋子。他咬了咬牙，冷冷地说道：“林默，少跟我耍花样！我告诉你，现在不是你们发挥聪明才智的时候，是你们该去送死的时候！”

林默嘴角一扬，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，“哦？是吗？那上尉您又知道，我们为什么要‘送死’？”

雷诺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林默会问出这个问题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说道：“因为上面要求我们清除‘异常现象’，而你们，就是最好的‘清除工具’！”

林默看着雷诺，眼神深邃，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看到了什么，但又抓不住。他摇了摇头，不再说话。

雷诺见状，语气稍缓，他叹了口气，“林默，我知道你小子聪明，但有些事情，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。你只需要按照命令执行，保护好自己就行了。”

林默点了点头，他早就知道雷诺上尉是个说话算话的人，只是没想到，他的话竟然会变成这样。